林凡揉了揉发涩的眼睛，靠在冷冰冰的车窗上。这破桑塔纳，变速箱估计快挂了，当年老家那辆解放卡车现在看来都像豪华座驾。他摸出烟盒，打火机连按好几下才点着。“这破玩意儿也该送去火葬场了，”老婆以前老说，现在……可能连火葬场都看不上吧。

车突然一阵颠簸，刹车灯亮得要瞎人眼。旁边一辆黑色奥迪像打了鸡血似的从后面超过来，林凡皱眉 swore，“现在的年轻人，没点规矩。”他刚想破口大骂，手机就“嗡”一声响。

[叮！检测到宿主存在负面情绪，是否消耗怒气值10点换取‘暴躁如雷’状态？此状态可持续5分钟，可让宿主对指定目标产生10%属性加成。]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“去你妈的暴躁如雷，我缺那破怒气值？”他直接划掉通知。系统又弹出一条。

[叮！检测到宿主生命值偏低（3/10），精神力匮乏（2/10），建议立即完成任务【午夜送信】获取经验值及系统积分.]

林凡差点把烟呛出来。“送信？谁他娘的半夜送信？”他咳嗽两声，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任务要求：“地点：城东破庙，收件人：未知，备注：请勿询问，否则信件内容将失效。”

“我勒个去，”林凡把烟扔在副驾的地毯上，“这什么鸡毛任务？”系统提示音冷冰冰的，“任务奖励：经验值20点，系统积分5点。失败惩罚：自动清除该任务，并扣除1%当前修为。”

林凡嘴角咧开个大口子。“扣我修为？呵，”他晃了晃烟灰，“我他妈现在就一普通人，扣就扣呗。”他想起老家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，据说能长出人形的妖怪，小时候还偷偷拔过根树枝做笛子，结果被爷爷拎着脑袋灌了一瓢凉水。

奥迪的尾灯在车窗外一闪而过。林凡发动车子，油门踩到底的时候差点把方向盘拆了。他咧嘴一笑，这破桑塔纳开起来，总有种要散架的错觉。“管他呢，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。”他哼起跑调的老歌，车灯在潮湿的街道上撕开一道口子。

城东破庙藏在狗尾巴巷里，巷口那棵歪脖子枣树正对着他咧嘴笑。庙门口贴着张破纸条，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“请放在神像前”，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