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死死咬着牙，嘴角还有血丝，却一个字也不吭。她能不吭吗？那巴掌来得太突然，太狠了，把她的声音都打哑了。可就算这样，厉司寒还是不依不饶。“顾晚，你哑巴了？”厉司寒走到办公桌后面，冷眼看着她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顾晚心里骂了一句：死鬼，你他妈自己动手打人，现在还来问我哑不哑？她要是能说话，现在就得冲上去揍他个狗血淋头。

“厉司寒，”顾晚终于找到机会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木头，“你要是再废话，我就在这个大庭广众之下，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都抖出来。”

厉司寒挑眉，眼神阴鸷：“顾晚，你敢威胁我？”他冷笑一声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在我厉司寒面前，你根本什么都不算。”

顾晚心里冷笑，你以为你是谁？厉大少，我告诉你，这次我是真的要跟你死磕到底了！她深吸一口气，准备再说点什么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厉总，顾小姐，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
一个女声响起，厉司寒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他回头一看，原来是他的秘书，小林。顾晚也看到了小林，心里的计策突然有了。

“小林，我问你，我们什么时候办离婚手续？”顾晚故意大声问道，故意让小林听到。

小林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顾晚会主动提这个。他赶紧回答：“顾小姐，我们……我们今天下午就去办。”

“好，”顾晚点点头，然后转向厉司寒，“厉司寒，你终于肯放我离开了。”

厉司寒的脸色阴晴不定，他没想到顾晚会突然提出离婚。他原本以为，顾晚会一直缠着自己，是因为还记恨十年前的事。可现在看来，她其实是很想快点摆脱他。

“顾晚，你真的决定好了？”厉司寒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。

“决定了。”顾晚干脆利落地回答，然后转身走向门口，“小林，带我去办离婚手续。”

厉司寒看着顾晚的背影，眼神复杂。他没想到，这个女人竟然比他想象中还要坚决。他原本以为，只要他再逼她一下，她就会妥协。可现在看来，他错了。

顾晚走出办公室，小林立刻跟了上来。“顾小姐，您要去哪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