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站在梳妆镜前，手里把玩着头顶那顶沉甸甸的凤冠。冠上珠光宝气，金丝盘绕，显得她头重脚轻的，可架在脸上，又觉得挺别致。她笑眯眯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眉弄眼，心想：老娘现在可是正经皇后，这派头，可不能输。

不过，这凤冠看着是威风，戴着是真累。林婉儿甩了甩脑袋，感觉脖子都有些酸了。她下意识伸手揉了揉，一边揉一边嘀咕：“不行，我得把这玩意儿摘了，换成吃的。”

旁边的宫女小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皇后娘娘您说啥呢？这凤冠可是宫里的宝贝，您要是摘了，老祖宗们不扒了您的皮？”

林婉儿撇撇嘴：“宝贝是宝贝，可戴着累死了。再说了，造型也一般，金光闪闪的，跟个焊了珠子的大铁疙瘩似的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，“小丽，你有没有听说，宫里头最近在传什么？”

小丽眨眨眼：“回娘娘，奴婢没太注意。最近不是一直在准备几位娘娘的יו்争宠吗？还有，前阵子采买的帖子又出了不少，都是些奇珍异宝。”

“哦，”林婉儿点了点头，心思已经飘到别处去了，“这些都不重要。我听说，咱们宫里头，有些娘娘私下里会做些小买卖，赚点零花钱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什么茶叶、手帕、糕点，甚至还有那种针线活儿，做得好的都能卖不少钱。”

小丽听得一愣：“娘娘，这……这不太合规矩吧？宫规里可没写这玩意儿。”

“规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林婉儿神秘一笑，“我这不是想弄个副业嘛。整天在宫里看那些娘娘勾心斗角，时间长了也烦。做点小生意，既能赚点外快，又能暂时不去想那些破事，多好。”

她伸出小手，在空中比划着：“比如，我让御膳房的师傅，弄些新口味的糕点，或者汤羹，偷偷卖出去。又或者，我让尚宫局那帮能干的老婆子，织些花样别致的手帕、袜子，外面传出去卖。”

小丽听得眼睛都亮了：“这……这能行吗？娘娘您要是做了，会不会被别人发现了，说您逾制了？”

林婉儿摇摇头：“怕啥。我做得隐蔽点，不张扬，谁又会知道。再说，我自己用不着那些金贵玩意儿，赚了钱，我还能让宫女宫男们改善伙食，让他们吃好点，穿好点，比什么都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