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声音……”张诚停下脚步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刚才那嘈杂声不是瞎喊乱叫，倒像是有人在有组织地说话，还夹杂着一些滋滋啦啦的电流声，不知道是无线电还是啥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这世道可越来越怪了。起初是各种天灾轮番轰炸，现在倒好，连人跟人之间都开始有点神秘的味道？

他拨开面前一堆歪七扭八的废墟——几栋居民楼不知道咋的塌了一半，砖头瓦砾跟散落的破鞋子混在一起，散发出一股子难闻的土腥味儿。那声音好像是从右边那边传来的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听清楚，却听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“妈的，不蹚浑水。”张诚嘀咕一句，正想转身离开，眼角余光瞥见右边不远处有个亮着微弱橘色光芒的窗户。窗户玻璃碎了一半，透出点光，还有……人影晃动？

这玩意儿邪乎。张诚握紧了手腕上的收音机——现在这玩意儿半坏不坏，全频段只有偶尔几声静电胡乱嘶吼，连个囫囵话都听不到。但关键时刻，还能当个敲击棒。

他左右看了看，周围除了倒塌的墙壁，就只有一些被风吹得呜呜作响的垃圾袋。这异能游戏弄到现在，连个像样的避难所都没啥，大家估计都是东躲西藏，跟老鼠似的。

“要不去看看？说不定能捞点好处。”张诚心里嘀咕。好处？指不定是条死路呢。他叹了口气，但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朝那间亮着灯的窗户挪了过去。

靠近了才发现，窗户对着一条小巷，里头蹲着个穿灰色破外套的老头儿。那老头儿背对着他，正捧着一个生锈的空易拉罐，对着那点微弱的灯光翻来覆去地看。

“喂，大爷。”张诚喊了一声，声音有点干。老头儿猛地一抖，像是被吓着了，琪崽子猛地回头。

这一看差点让张诚吓个半死。老头儿的脸扭曲成一团，皮肤皱得跟核桃皮似的，唯独一双眼睛贼亮的，滴溜溜一转，就锁定了张诚。

“你是谁？”老头儿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石头，但语速不慢，反而有种奇异的韵律感。

张诚心一沉，这反应不对劲啊。他学着那老头儿的口气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找死的是我。你们是干啥的？”

老头儿嘴角一撇，露出一颗缺了半截的牙：“异能者联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