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推开公司大门的时候，夜已经深了。前台小姑娘累得快晕过去，看见她来，眼睛都没抬，木 automaton 地跟了一句：“林总，您来了。”

林晓晓咧嘴一笑，摸出手机晃了晃：“小雅，我马上回来，你先顶班。”

前台姓小雅，也是刚被林峰“请”过来的实习生，被老板这么无视，心里还嘀咕呢。林晓晓倒是不在意，快步往楼上走。

休息室在二楼拐角，路过茶水间的时候，林晓晓闻到一股熟悉的焦糊味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凑过去。果然是她早上特意让咖啡师调的那杯拿铁，不知怎的，撒了一地，还溅到了墙上。

咖啡师正拿着拖把清理，看见林晓晓，吓了一跳：“林……林总？您怎么来了？”

“我找个人，”林晓晓指了指墙上的污渍，“帮我擦掉。”

咖啡师手一抖，拖把差点没立住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马上擦，马上擦。”

林晓晓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走。路过林峰办公室的时候，听见里面传来男女的笑闹声，她脚步顿了顿，突然想，自己是不是不该来。

办公室门没关严，林晓晓能看见林峰背对着她，正被一个女人挠头。她认得那女人，是林峰新来的助理，叫苏菲菲。苏菲菲比林晓晓小几岁，留着假小子式的短发，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。

俩人正腻在一起看电影，电视里放着偶像剧。林晓晓鼓起勇气，轻轻敲了敲门。

“谁啊？”林峰没回头。

“我。”林晓晓把门推开。

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。苏菲菲更得连屁股都不敢翘了，像只做错事的小兔子，眼巴巴地看着林晓晓。林晓晓盯着那部电视剧，心口莫名有些闷。

“晓晓，你怎么来了？”林峰终于想起身。

“加班到太晚，想来休息室睡。”林晓晓没看他，指了指墙角的沙发，“帮我放行李。”

林峰这才注意到墙角的咖啡渍。他皱了皱眉，转头问苏菲菲：“谁弄的？”

苏菲菲吓得差点哭出来：“没……没人啊，我……”

林晓晓冷笑一声：“不用装了，我都看见了。”

林峰这才注意到林晓晓的表情，衬得那几分委屈格外明显。他心里微动，想开口解释，却被苏菲菲抢先一步跑了过来：“林总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