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文轩，你小子又欠我钱！”张胖子叼着根烟，唾沫星子横飞地冲我吼。

我正蹲在街角啃馒头呢，他那声大吼差点把我噎死。抬头瞅瞅他，一米八几的壮汉，脸上横着五道疤，一看就是社会闲散人员。要不是我兜里还有个烧饼，我真想跟他理论理论。

“胖子哥，您说笑了。我这不是刚发工资，等我手头紧了，您随时来拿。”我赔着笑脸，往后缩了缩。谁不知道张胖子是附近片区的地下老大，惹不起惹不起。

“少废话！上次你说请客，到现在屁都没放一个。今天就拿钱来！”张胖子双手抱胸，眼神凶狠。他身后跟着五个小弟，个个獐头鼠目，把周围的店铺都吓关紧了门。

我摸了摸口袋，只有五十块钱，还是上个月馒头钱没舍得吃攒下的。五十块？够干啥的？人格尊严还不一定买得起。

“胖子哥，我真是……”

“废话少说！”张胖子一巴掌拍在旁边的路灯上，“啪”一声脆响，玻璃都震碎了。他恶狠狠地盯着我，“今天这钱你拿不出，我就让你这副狗皮膏药身要在街上站三天三夜，听见没！”

我彻底傻了眼。站三天三夜？那不是热死就是冻死。这帮天杀的，怎么就盯上我了呢？

“有屁快放！”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不耐烦地嚷嚷。他是张胖子的左膀右臂，外号‘飞针’，据说手快得很，给人缝衣做饭都能三下五除二搞定。

“飞针，这小子以前跟咱们是竞争对手，最近又偷了咱们的生意，必须给他点教训。”张胖子眯着眼睛，阴恻恻地说。

我这才想起，我开的小面馆，生意确实被张胖子的手下抢了不少。可我那能跟人家比？我连个像样的厨师都没有，全靠秘制调料骗人。

“好啊！李文轩，你等着！”飞针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“今天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！”

我看着他们五个气势汹汹地朝我走来，心里直发毛。妈的，这帮混蛋，真敢动手。我啃着半块馒头，拼命想逃跑，可他们跑得比我还快。

“站住！想跑？还没这命呢！”张胖子大吼一声，五个人已经拦住了我的去路。

我闭上眼睛，心想这次死定了。可下一秒，一阵剧痛传来。低头一看，我的裤裆破了个洞，里面的内裤全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