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林蔷的指头差点没夹断。右下角那个红色提示还在，像个阴魂不散的鬼，看着就烦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活像个刚被雷劈过的傻子。

“林蔷，发什么疯呢？”

一个低沉的声音出现在身后，带着点戏谑，又有点无奈。林蔷猛地回头，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。叶修远就站在几步远的地方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估计是刚收到她没完没了的消息。

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，领口有点歪，袖子也卷到手肘。阳光照在他侧脸上，勾勒出漂亮的轮廓，可那双眼睛，正笑得有点欠揍。

林蔷的脸唰地一下烧了起来，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揣兜里。“没、没发疯，就是……看看时间。”她眼神飘忽，不敢直视他。

叶修远挑了下眉，没再追问，只是往旁边走了两步，视线刚好能“不经意”地瞥到她的手机屏幕。那红色提示依然顽固地立在那里。

“怎么啦？”他忍不住问，声音里带着点好奇。

林蔷彻底蔫了，跺了跺脚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又没人回。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叶修远看着她这副怂样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到她面前，离得近了，能闻到她发顶传来淡淡的洗发水香味。

“谁啊？”他故意压低声音，眼神像是在打量什么珍稀动物。

林蔷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，撞到身后的小摊上。几瓶矿泉水晃了晃，差点掉下来。她手忙脚乱地去扶，脸颊更红了。

叶修远看着她狼狈的样子，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手指，轻轻敲了敲她额头。“笨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却让林蔷感觉像被电流击中一样，浑身一僵。

“你……”林蔷刚想发飙，却被叶修远下一句话堵了回来。

“不过，”他顿了顿，语气转了转，“下次别发这么多消息了，挺烦人的。”

林蔷愣住了，看着他的眼睛，突然发现里面似乎……有点不一样？像是藏了什么东西，让她看不清。

“哦。”她小声应了一声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叶修远又走近了一点点，直到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。他看着林蔷泛红的耳根，以及眼睛里躲藏不住的慌乱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
“林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