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把脸埋进手臂里，脸 皮 肉 都麻了。这破房子，夏天没空调，冬天没暖气，房东还老找茬收电费，简直是人间地狱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唤起来。

她这才想起下午为了赶那个策划案，一口饭没吃。现在倒好，连泡面钱都拿不出来，口袋里摸了摸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外加一张皱得更厉害的简历复印件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她百无聊赖地捞起来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晓晓，晚上老地方吃饭不？我请客，就当庆祝你成功拿下那个大客户。”

林晓晓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半天，突然发现老地方是个高级西餐厅，她那点钱，还不够买杯奶茶的。正琢磨着怎么婉拒，眼角余光瞥见手机弹出的另一条消息——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她点开一看，是个视频通话请求。有点奇怪，一般公司打电话都用电话，怎么会搞视频？她随手就点了拒绝，结果视频请求紧随其后，这次还加了个通话请求。

林晓晓皱了皱眉，正准备挂断，手机又被怼了脸上。这次来的是个小灵通，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“夜氏集团 总裁办公室”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点。

对面沉默了几秒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像是被砂纸磨过的黑曜石：“谁让你拒绝的？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有点吓人啊。她赶紧改口：“啊？是我，是我不好，请问您是……”

“我让你接电话就接电话，磨磨蹭蹭干什么？林晓晓，记住，别让我再看见你拒绝我的电话。”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天啊，这声音的主人是谁来着？林晓晓努力回忆着，别说，确实有点印象。前几天在行业峰会上见过他一面，穿着黑色西装，气场强大到让全场窒息，当时好像就是用这个小灵通接的电话。

难道……是那个传说中的夜氏集团总裁，夜墨寒？
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林晓晓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夜墨寒是出了名的霸道冷酷，手段狠绝，整个商业圈闻风丧胆的人物。谁能想到，他居然会亲自给她打电话？还用这种粗制滥造的小灵通？

“林晓晓，接电话！”夜墨寒的声音冷得像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