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凯刚从古玩市场老李头摊子前挪开，背后就听见一个娇滴滴的声音：“哟，这不是王凯吗？跑哪儿晃悠去了？”

他赶紧转过身，脸上堆起笑：“林姐，我这不是……这不是看个热闹嘛。”他指指老李头的摊子，“就这儿人多，我歇会儿。”

林雪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踩得鞋跟都咯吱响，走到他面前，微微仰着下巴，眼神里带着点审视。“的热闹？我看你是热脸贴了冷屁股吧？李老头的破玩意儿，也就骗骗那些贪小便宜的主儿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嘛，你小子还挺识相，知道赶紧走。”

王凯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脸上却没表现出来，干笑了两声：“哪能啊，林姐。我就是……见习生嘛， generically 各种看看，长长见识。”他以为林雪是随口说句玩笑，谁成想这姐们儿真是嘴硬心软。

林雪哼了一声，转身往市场外走，却没走几步又停下，回头冲他招招手：“算了，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，我给你指条明路。”她掏出个折叠小本子，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些东西，随手就扔给他，“跟着我，保证不让你白费功夫。”

王凯接过本子，愣了三秒，才反应过来。他结巴着问：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“规矩。”林雪叉着腰看他，眼神得意，“我收藏的宝贝，你要是能认出来，我就奖励你一顿大餐。要是搞砸了……嘿嘿。”

王凯脑子里瞬间冒出无数念头：这不是明摆着想敲竹杠吗？可她刚才那语气……还有那小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字，一看就不是闹着玩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跟上。

市场里人声鼎沸，卖东西的吆喝，买东西的砍价，王凯头都大了。林雪却走得风风火火，像只巡视领地的孔雀，偶尔会停在一个摊子前，沉吟半晌。

王凯磨磨蹭蹭跟在后面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本小本子，生怕丢了。走到一个卖旧瓷器的摊子前，林雪眼睛一亮，指着其中一个青瓷罐子：“王凯，你看这个。”

王凯凑过去，借着摊主昏暗的手电筒光打量。罐子样式普通，胎体厚重，表面还有几处磕碰，一看就是后天人为造成的。他皱着眉，试探着问：“林姐，这……不像是古董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