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凯刚从古玩市场老李头摊子前挪开，背后就听见一个娇滴滴的声音：“哟，这不是王凯吗？跑这儿晃悠去了？”他赶紧转过身，脸上堆起笑：“林姐，我这不是……这不是看个热闹嘛。”他指指老李头的摊子，“就这儿人多，我歇会儿。

说话的是林薇，市场管理处的那个林姐，校如其人，打扮利落，一身干练的风范。她手里还拎着个小布包，估摸是刚从哪个摊子淘了点宝贝。

“哟，这不是王凯吗？跑这儿晃悠去了？”

林薇眉眼弯弯，看着王凯的眼睛里带着点打量。王凯心里一紧，面上却依旧挂着笑：“林姐，我这不是……这不是看个热闹嘛。”

他这话说的实在，他确实就是看热闹来的。老李头那摊子，三十年了，专收些旧物件，打满了补丁的瓷器，缺胳膊少腿的木偶，一看就是普通人家传下来的玩意儿。王凯就是个普通大学生，对这行道不熟，纯粹凑个乐子。

老李头是个热心肠，见王凯站在那儿，就招手喊他：“小王啊，来看看，我这儿有件老物件，保准你感兴趣。”

王凯凑过去，只见老李头摊子角落里，放着一个巴掌大的小木匣子，外面漆皮剥落，露出里头暗沉的木头。老李头拿起这个匣子，侃侃而谈：“这可是个宝贝，明朝的玩意儿，叫‘百鸟归巢’。”

王凯听得云里雾里，明朝的玩意儿，他认得，但能不能值钱就难说了。他伸手摸了摸那木匣子，入手微沉，像是里头有东西。

“怎么个百鸟归巢法？”王凯好奇地问。

老李头神秘一笑：“打开你就知道了。”

王凯把信子凑过去，一股陈年的木香扑面而来。他小心翼翼地掀开那漆皮剥落的盖子，露出了里头精致的雕花木架。木架中间，是一块巴掌大的木牌，上面刻着各种鸟的图案，仔细看，那些鸟的羽毛栩栩如生，仿佛下一秒就要飞起来。

“这……这是真的？”王凯瞪大了眼睛。

老李头得意地点点头：“千真万确，明朝宫廷造办处的玩意儿，现在可是值钱得很。”

王凯这才明白过来，原来老李头这摊子上的东西，还真有值钱的。他心里一阵狂喜，伸手就要掏钱包。

“等等，”老李头一把拦住他，“这件东西，我卖给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