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把结婚证往桌上一摔，声音叉得像是要掐断嗓子眼，“林漠寒，我告诉你第N+1次，这婚必须离！你要是再敢动我一下，我管你是什么权少，信不信我直接去街头摆摊卖红薯，给你炖一锅铁锅炖白菜，让你尝尝什么是人间疾苦！”

林漠寒低头，视线从桌上的结婚证移到苏晴那张写满不爽的脸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，嘴角却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。他指了指身旁的空位，“坐。”

“我不坐，”苏晴凛着拳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我凭什么坐？我是被你踹出来，现在又像垃圾一样被你叫回来谈条件的？林漠寒，你手脚真长，能长到跟苍蝇似的，嗡嗡嗡地在我耳边转悠。”

“离，就离。”林漠寒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像裹了蜜糖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慵懒，“离了你好不好？以后少在我面前晃悠，省得碍眼。”

“妨碍你？我看是碍着你不习惯了！”苏晴气得直跺脚，“你以前不是总说我是äg吵闹的麻烦精吗？怎么，现在不让我吵了，又想我围着你转了？”

林漠寒扯了扯领带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。“你看看你，都至于？”

“至于？我就至于！”苏晴深吸一口气，仿佛在酝酿什么，“林漠寒，你是不是觉得我丢脸？我告诉你，丢脸的是你！你堂堂一个豪门弃夫，为了追一个离家出走的女人，居然亲自来请罪，你丢不丢人？”

“我不丢人。”林漠寒逆着光，侧脸的轮廓模糊不清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，“只要你能消气。”

“消气？你说得轻巧！你昨晚把我像垃圾一样踹出去，今天又想让我乖乖回去当你的豪门弃妇？门都没有！”苏晴红着眼睛，攥紧了拳头，“林漠寒，我告诉你，我不是以前那个非你不可的苏晴了！我现在自食其力，做得一手好菜，街边摆摊都能风生水起！你要是还对我有一丝半点的留恋，那就放我走。”

“你确定要走？”林漠寒突然转过头，目光直直地锁定苏晴的眼睛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，“你要是真敢走，我也不会拦着你。”

“你敢怎么着？”苏晴梗着脖子，“你信不信我能跑到天涯海角？我信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