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都这个点儿了，还有正经案子？”吴小kami又吸了口冰美式，酸溜溜的，正好压下心头的烦躁。她办公桌上那颗会打嗝的骷髅头正用爪子扒拉着咖啡杯沿，发出“嗝嗝”的声音，嫌她慢。

“你找死是吧？”旁边传来暴躁的咆哮，一只半人高的巨魔正用拳头砸着废纸篓，没砸中，纸篓翻了个面，里面的外卖包装撒了一地。这叫“瓦力”，吴小kami的“首席”吉祥物，巨魔，脾气跟他的块头一样大。

“瓦力，消消气，人家还没找你呢。”吴小kami斜眼 sovereignty 瞟过去，“说正事啊，一个匿名电话，说在城西发现一具‘会笑的尸体’，现在在城郊的太平间。”

“会笑的尸体？”瓦力放下拳头，抠了抠鼻孔，“有趣。谁他娘的会报这种闲活儿？”他活了快六百年，见过的怪事多了去了，但“会笑的尸体”这 Nixoncraft 老没听说过。

“当事人付了双倍佣金，还加了‘速取’服务费。”吴小kami呷了口咖啡，“具体情况是，死者是个叫小林的程序员，租住在城西的老小区。邻居说半夜听见他笑，很诡异那种。警方初步判断是嗑药过量猝死，但死者手边有张奇怪的字条，像是……呃，某种古老的咒语。”

“古老咒语？他真挂了啊？”瓦力不情不愿地嘟囔，踩着沉重的步子往门外走，“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死脑筋给它念歪脖子经。”

“嘿，我跟着去。”吴小kami抓起外套，“这种案子，多个人多双眼睛，万一那笑是冲我来的呢？”

“你？”瓦力停下脚步，用蹄子踢了踢吴小kami的鞋子，“你那点微末道行，能挡个鬼影？需要我保护吗？”

“保护费很贵的。”吴小kami撇撇嘴，“再说，我自己有‘秘密武器’。喏，给。”她从召唤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黑色卷轴，塞给瓦力，“见到厉害的，丢地上。”

瓦力不耐烦地接过，随手塞进口袋，“随便你。动作快点，我最近减肥，不想跑远路。”

吴小kami翻了个白眼，直接召唤了她的乌鸦帮手——一群会“见鬼”的渡鸦。领头的是只叫“鸦鸦”的，黑得跟煤球，翅膀一扇，几只小乌鸦就跟鸟群似的呼啦啦超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