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小kami烦躁地灌了口冰美式，那玩意儿齁甜齁甜的，跟现在这案子一个调调。她桌上的骷髅头，名叫克劳德，此刻正用它那双玻璃珠似的小眼睛瞪着她，枯瘦的手指在咖啡杯沿上扒拉，发出有节奏的“嗝嗝”声，活像在催命。

“你找死是吧？大半夜的……”吴小kami压低声音骂道，伸手想把这碍事的玩意儿拍下去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脆响，她桌上的老式相框应声而碎，里面的照片掉出来，骨灰都撒了一地。克劳德用爪子背了背手，歪着头：“急着Off你呢？”

吴小kami翻了个白眼，从抽屉里摸出块抹布，刚想擦，手机就“叮咚”响了两声。她顺手一瞥，是个陌生号码，备注是“深夜不打扰，有事请回电”。

“哟，懂规矩啊？”她笑了一声，接起来，“喂？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秒，然后是一个没什么感情的电子音：“查一下‘百鬼夜行’。”

“百鬼夜行？哪个剧组啊？拍妖怪片呢？”吴小kami不太上心，这名字听着就老一套。

“不是。”电子音顿了顿，“你们接过的，三年前的那个案子，最后消失的那批怨念体，查查现在在哪。”

吴小kami手里的抹布停在半空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三年前的案子？那个号称“城市清道夫”的诅咒师消失案？当时查了几天就没下文了，后来警局压了压火就不管了。怨念体？那不是克劳德他们最喜欢的零食吗？

“喂？你确定？那玩意儿……挺猛的。”吴小kami咽了口唾沫。

“是有点。”电子音的声音似乎扬了扬，“但这次不一样。它们集体‘蒸发’了，不是消失，懂吗？就像……不存在了。我们找到几个目击者，都说是在百鬼夜行常出没的那片老厂区附近看到的，但那地方环境复杂，谁也不知道它们到底去了哪。”

吴小kami想起那个老厂区，废弃多年，据说晚上总有人看见穿着和服的鬼影在墙上走，还有奇怪的锣鼓声。她当时觉得是炒作，没当回事，现在却有点头皮发麻。

“你要我干嘛？去老厂区挖鬼？”吴小kami没好气地问。

“不用这么暴力。”电子音的声音不紧不慢，“我们收到消息，那些怨念体被卷进了一个时间乱流的漩涡里，需要有人进去‘捞’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