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祯转过身，看了李庄妃一眼，眉头没松。这宫里头的人，一个个都跟揣了颗兔子似的，稍有风吹草动就 Kaplan Kaplan 的往外冒。他叹了口气，声音里透着疲惫：“朕睡不着，出来透透气。”

李庄妃走上前，轻声道：“夜深了，陛下早些歇息吧。别让奴婢操心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外头风大，陛下仔细着些。”

崇祯摆摆手，眼神有些飘忽，盯着远处的宫墙：“朕想听听，朝里最近又是什么风声。”

李庄妃咬了咬唇，最终还是开口了：“听说，几位阁老又在朝堂上提议南迁了。”

崇祯嘴角抽了抽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冷哼了一声：“南迁？这几个老滑头，又想跑？”

他走到一棵枯树前，手指用力捻着干枯的枝条，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。那枝条应声而断，碎成一地。“南迁？天下是朕的天下，难道 dobrej 没教过他们，主将不能弃城而逃？”

李庄妃低着头，小声道：“可是……唉，如今国库空虚，军饷不足，关卡尽失，留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啊。”

崇祯猛地抬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：“死路一条？那你告诉朕，还有哪条活路？”

他一步步走向李庄妃，声音越来越低，却带着一股子寒气：“难道真要学那宋高宗，坐着船儿一路南逃？到时候，又有多少人要死无葬身之地？”

李庄妃被他的气势压得后退了半步，嘴唇哆嗦着：“陛下，不是奴婢不支持……只是……只是眼下这光景，……

崇祯打断了她的话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：“没有只是！天下大，朕不是不知道。可一将功成万骨枯，难道还要再多牺牲些忠臣良将？还有那些文官，难道真要看着大明倾覆，才肯醒悟？”

他的目光扫过宫墙外的夜空，那里是沉沉的黑暗，仿佛随时会塌下来。他只觉得浑身冰冷，连那股子寒风都比不上半分。

“南迁？哼，一群缩头乌龟！”崇祯怒骂一声，转身往回走，“朕倒要看看，他们到底能跑多远！”

他推开宫门，一股冷风夹着雪粒灌了进来，打得他脸生疼。崇祯不躲不闪，任由那寒风吹得他浑身发抖。他就像一头困兽，被困在这高墙之内，看不到任何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