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依生回头，眉头皱得更紧了些。“洛尘？你怎么来了？”她侧身让开路，脚下的落花簌簌作响，像是在抗议这突然的打扰。洛尘没理会花瓣，径直走到她面前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“出来这么久，怎么不跟人打招呼？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。

“没什么事就先走吧，我有事。”许依生言简意赅，不想多谈。她最烦这种没头没脑的相遇，尤其是在这种该死的好天气里。春光正好，桃花纷飞，本该是心旷神怡的时候，偏偏遇上他。

洛尘却似乎没察觉到她的不耐烦，反而上前一步，挡住了她的去路。“依生，你真的不考虑一下给我个机会？”他的眼神很认真，认真到让许依生心里微微发毛。这男人，一旦决定的事情，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
许依生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：“洛尘，过去的已经过去了。你我之间，不该再有什么牵扯。”她尽量说得轻描淡写，但心里清楚，这话根本不可能让他轻易放手。

洛尘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，但很快被另一种情绪取代。“过去的？”他冷笑一声，“你当那些都是过眼云烟？依生，你忘了我是谁了吗？我是九重天的神君，你是我捧在手心里的仙子，我们之间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许依生打断了他，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丝疲惫和愤怒。她最讨厌别人这样把她往脸上贴金，好像她是什么稀世珍宝一样。她转过身，不再看他，径直往瑶池的方向走去。“我要去采药了，你留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
洛尘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复杂。他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，只是默默跟了上去。两人一路沉默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而压抑的氛围。许依生的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，让她喘不过气来。她不明白，为什么他不能放过她？他们之间，明明已经结束了。

来到一片药草园，许依生才松了口气。她开始忙活起来，熟练地辨认着各种药材，采摘着那些需要精心呵护的灵草。洛尘站在一旁，看着她的背影，良久，忽然开口：“依生，你相信镜花水月吗？”

许依生动作一顿，手里的剪刀“哐”的一声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