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？！”张小曼几乎是脱口而出，奶茶洒了点在桌上，黏糊糊的让她手心发毛。小李看她反应激烈，缩了缩脖子，指了指李伟：“他……他就是笑，笑你奶茶包装好看。”

张小曼瞪大眼睛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这是什么理由啊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谁还抠门到关注奶茶包装啊？李伟的笑怎么了？人家是真心笑她好看，还是觉得她穿得太招摇，想戳破她“奶茶妹妹”的伪装？这俩男人凑一块儿，她这个夹心饼干可真难当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小李拉着她胳膊，在她耳边飞快地嘀咕，“别多想，快搭话，就说谢谢啊，或者……随便说句啥。”张小曼看着李伟已经转身走开的背影，心里堵得慌。不是他，是谁啊？对着她这样笑，还带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李伟这小子，自打上次那事儿之后，明显老实了，但也更黏糊了。以前是公事公办，现在倒好，时不时就来个朋友间的自然微笑，搞得张小曼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上次那个误会，她现在还觉得像是块小石头，卡在喉咙里没咽下去。明明都过去了，可李伟那边一不坚定，她又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，连带着最近连 vélo 都不想骑了。

“走吧走吧，”小李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，“还愣在这儿干嘛？看痴情人发呆呢？”

张小曼心里叹气，跟着小李往外走。一出门，正好撞见王珊珊抱着个小婴儿，笑眯眯地走出来。王珊珊是她的闺蜜，也是她跟李伟认识最初的媒介。怎么方便怎么来，张小曼赶紧打招呼：“王珊珊，欸，小宝今天乖不乖啊？”

“乖着呢，就是晚上爱哭，哼哼唧唧扰人清梦。”王珊珊把婴儿往怀里搂了搂，顺便看向李伟的方向， соцсети 看得正起劲的手机差点没拿稳，“哟，这不是李伟嘛，跟小曼聊什么呢？”

“没聊啥，就是打个招呼。”李伟应着，眼神却不由自主飘向张小曼这边，那笑容……有点怪。张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刚刚小李那个“笑你奶茶包装好看”的理由，现在看来简直是神助攻啊！他明明知道她跟小李是一起的，怎么还敢这样笑？

“就打个招呼，”小李见情况不对，赶紧从旁边走出来，皮笑肉不笑地接话，接过张小曼手里的奶茶，“哎呀，这得多少钱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