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你奶茶包装好看？”张小曼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的奶茶渍，渍在一圈，深得像墨。她抬头，小李正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擦着杯口，眼神飘忽不定。“就这？你之前跟他说话那叫一个……没界限感啊。”小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炸毛又怂，缩在张小曼身后，活像个移动的抱枕。

李伟手机在桌上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是—not a message, not a call, a photo. 他手指划过屏幕，照片里是张小曼小时候的黑白照片，缺了门牙，咧着嘴笑得傻得像块面团。张小曼低头，瞬间炸毛了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！？”她声音拔高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炸毛又怂，缩在张小曼身后，活像个移动的抱枕。“笑你小时候傻？”

小李指了指李伟：“他想炫耀。”小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，炸毛又怂，缩在张小曼身后。

李伟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张小曼心里毛毛躁躁的，像猫爪子在挠。她突然意识到，这些年以来，小李是她最大的依赖，但此刻看着小李躲闪的眼神，她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。

“我……我去趟洗手间。”张小曼转身，心里乱得像团麻。她走进洗手间，打开水龙头，哗哗的水声让她稍稍冷静。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，突然觉得有点陌生。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？她甩甩头，决定出去解决这个“小问题”。

张小曼回到座位，小李正低头玩手机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清了清嗓子：“那个……小李，我们聊聊吧。”

小李抬起头，眼神里有点惊讶：“聊？聊什么？”他有点不安，不知道张小曼又要说什么。

“我们…做朋友吧。”张小曼闷闷地说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

小李愣住了，他没想到张小曼会突然提出这个。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
张小曼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疲惫：“我累了，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我们…好聚好散吧。”

小李的眼眶突然红了，他紧紧握住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颤抖地说：“好……好吧。”

张小曼点了点头，心里像被抽空了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