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头还是疼得要命，像被铁锤子反复捶打过。我挣扎着往后一仰，后脑勺撞在冰凉的墙上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这地方，看着就憋屈，灰扑扑的墙壁上，能看清手印子，不知道是前任住客留下的，还是这破地方本身就这么脏。老子这是怎么了？

我试着睁开眼，眼前發黑，晃了晃脑袋，黑暗中才勉强看清一点模糊的轮廓。是个小黑屋，窗户被木板钉死了，外面透进来的光线微弱得像惠风。身上盖着一张破布，硬邦邦的，还散发着一股霉味。

我挣扎着爬起来，裤裆湿漉漉的，估计是昏迷的时候尿裤子了。摸了摸身上，除了身上这套破衣服，空空如也，连块钢镚儿都没有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！

我坐在床沿上，脑子一片空白。上哪儿去？投胎转世还是被人扔这儿来了？折腾了半天，我才想起一件要紧的事儿——那笔钱！咱辛辛苦苦攒了好久的钱，怎么就没了？

对了，钱包！我赶紧在大腿上摸了一把，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，摸出来一看，是个铁皮做的饭盒，里面装着半块干巴巴的馒头，还有几个铜板。这……这不是我那破钱包吗？怎么变成饭盒了？不对啊，钱包里除了那笔钱，就只有几张身份证，怎么会有馒头？

我越想越不对劲，用力拍了拍脑袋，疼得我龇牙咧嘴。难道是那场车祸把我撞傻了？可这脑袋瓜子疼得厉害，不像是什么好兆头。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还有人说话的声音。我警觉地竖起耳朵，声音越来越近。

“老四，你看这小子，是不是被吓傻了？”一个粗嘎的声音说道。

“不清楚，他一直不吭声，这不醒了嘛。”一个细细的声音回答道。

我心中一惊，难道是被他们发现了？我赶紧缩在墙角，打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
“走，进去看看。”粗嘎的声音说道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，两个穿着破衣服的男人走了进来。为首的是一个络腮胡子，领着另一个瘦高个。他们手里都拎着一把锄头，看样子是来收烂摊子的。

我紧闭着嘴，假装睡着。他们走到床边，粗嘎的声音说道：“醒了？赶紧说话，没事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