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素素刚走出餐厅，晚风一吹，差点被那辆突然拐过来的黑色宾利给擦到。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，正想瞪那嚣张的车灯，车门开的瞬间，她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。

“裴总，您怎么亲自来……”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打扮娇俏的年轻女人，正殷勤地献着媚眼。

柳素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上周在老东家公司年会上，差点打起来那朵白莲？那个自称沈倩倩，到处认CEO干妈的。她记得那姑娘当时还炫耀说家里要给她安排个好对象，还说什么非裴皓天不嫁，活像个没断奶的小奶娃。

柳素素正想说句难听的，身边的人却先一步开了口。是个声音熟悉的男声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慵懒：“走吧，素素。”

柳素素一愣，下意识循声看去。好巧不巧，对面副驾那刚下车的高大身影，正平静地看向她。

四目相对。

裴皓天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随后目光恢复平静，甚至带着点疏离。他没认出她，或者说，他根本不在乎这个刚跟他解了约，还欠了他一笔赔偿的普通前员工。

而柳素素呢，眼眶有点发酸。这死对头，掐着点来撞她，就差那么点就能亲上去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涌起的荒谬感，嘴角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裴总，你好，不……不巧。”

沈倩倩眼睛一亮，连忙对裴皓天说：“皓天哥，你看我怎么说的？这姑娘跟我还真是缘分，我们不是在XX餐厅见过吗？她对我可好了！”

裴皓天：“……”他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无害，但眼神里全是算计的女人，心里冷嗖嗖的。他记得这女人，公司里有名的刺儿头，惯会散播谣言，害得他差点被自己那个被他赶走的爹给逼到国外去。他当时顺手帮她解了围，谁能想到这女人就这么记仇了。

柳素素心里冷笑，这死对头还真是能演。她以前怎么没发现，这女人还挺会利用别人。不过也对，狗 shit 上能生出花来。

“哦，没做什么。”柳素素越过沈倩倩，迎面走了几步，不想跟他们多纠缠。那男人看着挺面善，但显然不是什么好人。她想起上周那姑娘拉着他示爱的事，恶心得她胃里一阵翻滚。

沈倩倩见状，心里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