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又点上一根烟，火星子在空中摇了摇，像只烦躁的虫子。“小李啊，听我一句劝，那点死工资，够干啥的？赶紧想办法，别窝窝囊囊的。” 他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砸在李狗蛋心上。

李狗蛋叼着烟，眼神有点飘忽，望着窗外发呆。“王大爷，您老别操心。我……我能行。” 他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底气不足。

“能行？能行你天天蹲在那玩意儿前面捣鼓啥呢？”老王头一指李狗蛋桌上那个黑乎乎、方方正正的小鼎，“那铁疙瘩，能当饭吃？能当钱花？我看你就是瞎折腾！”

李狗蛋嘿嘿笑了两声，把烟往地上一磕，伸手去拿那个小鼎，像抱个宝贝。“欸，这个能当饭吃，也能当钱花。” 他把鼎往桌上一顿，鼎身上几个模糊的符号在灯光下晃了晃，像结了痂的伤疤。

“你吹牛呢？”老王头嗤笑一声，“就这玩意儿？我看你八成是想不开，学人炼丹，走火入魔了！”

“王大爷，您老说笑了。”李狗蛋把鼎往怀里一揣，神秘兮兮的，“这不是炼丹，这是……排遣寂寞。” 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有时候，用它看看病，强身健体，也挺管用。”

老王头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看病？用这玩意儿？你当我傻啊？村里缺你这种‘神医’？我看你就是故弄玄虚！” 他拍了拍大腿，“我跟你说，那家老陈氏的皮肤病，最近又犯了，你赶紧去给我看看！她那身湿疹，比城墙还厚，谁看了不说你祖坟冒青烟了？”

李狗蛋一听这话，眼神瞬间亮了。“王大爷，您说的是陈老太？”

“没错！那可是个难缠的主儿，花了不少冤枉钱都没治好！”老王头恨铁不成钢，“你要是真能治好她，我……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！”

李狗蛋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胸脯。“王大爷，您放心。这事儿，交给我。”

老王头狐疑地看着他，这小子，怎么突然就积极了？不像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
李狗蛋没多解释，转身回到自己房间，把那小鼎从怀里掏出来，擦了擦上面的灰。鼎身入手冰凉，但握在手里，李狗蛋心里却踏实得很。

“小鼎，小鼎，”他轻声呼唤，手指在鼎身上画了几个圈子，“陈老太的湿疹，根子扎得深，得用点‘猛料’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