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爷叼着烟，指了指对面，嗓门又拔高了几分，唾沫星子跟跟着凑热闹似的，飞了几粒到李狗蛋脸上。“你看看你张兰那劲儿，成天跟打了鸡血似的。人家那什么工作？轻轻松松，钱多事少，关键人家是女神。你再看看你，干啥啥不顺，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，也不学不进步！”

李狗蛋盘腿坐着，手里转着一颗核桃，没正眼看老丈母娘，闻言嗤笑一声，懒懒散散的，“那是你们眼里的女神。在我看来，不过是个爱慕虚荣的富家女，除了长得好看点，那脑子，跟刚出土的石头差不多。”

王大爷一听，差点没把烟给扔了，激动地拍着大腿，“你小子！翅膀硬了是吧？我告诉你，张兰那是真心对你好，你觉得她有啥毛病？”

李狗蛋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，眼神平淡地扫了老丈母娘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毛病谈不上，就是太看脸。以前我长得丑，人家爱搭不理的。等我整了容，再穿上周 επτά的衣服，就对我另眼相看了。”

“狗屁！”王大爷气得直跳脚，“你说你混蛋不混蛋？怎么能瞎说张兰的坏话？她那是心疼你！再说了，你这钱从哪来？不都是她给的？”

李狗蛋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淡淡地说：“钱？我赚的。不是为了她，是为了我自己。我只不过用了点小手段，让她提前付了未来十年的房租而已。”
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王大爷气得话都说不顺了，“你用的是不正当手段？你有没有良心啊！”

李狗蛋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，“良心？我缺吗？我只不过是把别人不愿意做的事，做得更狠一点而已。再说了，你们不也常说，人为财死，鸟为食亡吗？”

王大爷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，半天没说出话来。李狗蛋继续说道：“你看看我，种草药，炼丹药，再顺带给人看看病。你们不觉得，这样的生活挺自在的吗？”

王大爷皱着眉头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他虽然不知道李狗蛋口中的“炼丹药”是什么，但种草药他倒是看得懂。李狗蛋的药田里，各种珍奇的草药争奇斗艳，看起来十分名贵。

李狗蛋见老丈母娘不再说什么，便又坐了下来，继续转着他的核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