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浮动？浮动你个头啊！”陈默直接把耳机摔在桌上，声音吼得整个办公室都听见了。王工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估计是被他这暴躁脾气给镇住了。“陈默，你要冷静点。这是全球最高精度的观测数据，误差不到米级，真的没问题。”

“没问题？王工！”陈默指着自己电脑屏幕上那颗不断跳动的坐标点，眼睛都红了，“它动了！真的动了！不是误差！你们看这速度，每小时多少公里？这跟咱们之前算的轨道偏差十万八千里！”

王工那边传来叹气声：“默子，我知道你急，但这……也可能是传感器临时故障。咱们冷静点，重新校准一下。”

“校准？”陈默气笑了，“这都多久了？每次都这样！一开始说偏移百万公里是误差，后来偏移千万公里还是误差，现在直接要撞过来了还是误差？”他抓起外套，“我去控制中心看看，我亲自盯着！”

“你疯了吗！”王工急了，“那地方不是随便进的！”

“我疯了？”陈默把门一甩，“王工，你觉得我像疯子吗？我觉得你才像个鸵鸟！地球要炸了，你还在跟我扯这些没用的！”

挂了电话，陈默直接冲出了办公楼。外面风不大，但他感觉冷飕飕的。他掏出手机，给张小北发了条消息：坐标发你，控制中心，快！

半小时后，陈默冲进控制中心，直接挤到了指挥台前面。这里是总控室，巨大的屏幕上全是代码和数据流，几个操作员正手忙脚乱地敲着键盘。

“让开！”陈默一把推开挡路的几个人，“我要看实时数据！”

众人回头，看到他满头大汗，脸色铁青，手里还抓着手机，顿时都静默了。一个年轻操作员犹豫了一下，把控制权限让了出来。

“陈博士。”操作员说着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操作，屏幕这时亮了起来——一片密密麻麻的星图，只有一颗小行星在缓慢移动，但轨迹周围全是红色的警示标记。

“你看这里。”陈默用手指戳着屏幕，“它每天都在加速，而且……你看这个轨迹，它最后的目标不是南极，是太平洋正中间！”

操作员脸色变了：“这么精确？”

“废话！”陈默吼道，“这绝对不是自然现象！有人在操控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