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然呢？"瑾言翘着二郎腿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吧台，眼神瞟向窗外霓虹闪烁的街景。今晚的风有点躁，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香水的混合味道，让他心情更烦躁了。

Ratteestaff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拿起雪克壶开始摇冰。"少爷，您今天心情不好？"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，像是一条安静的河流。

"烦躁。"瑾言干脆地回答，没打算跟这个跟班绕弯子。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支票，扔在桌上："随便，够喝的了。"

Ratteestaff挑了挑眉，但并没有接那张支票，而是拿起雪克壶继续摇冰。"少爷，您该换个心情了。"

"别跟我提这个。"瑾言皱了皱眉，随手拉开了旁边的椅子坐下，动作带着点不耐烦。

Ratteestaff安静地倒了杯酒，放在瑾言面前。"少爷，您小心点。外面有车在盯着您。"

瑾言拿起酒杯，抿了一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"Visibility too high."他在心里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
Ratteestaff看着他，笑了笑："少爷，您最近总有人盯着。要不，晚上我送您去个好地方？"

"好去处？"瑾言挑了挑眉，放下酒杯："您确定不是又想去哪里找您的小姐姐？"

Ratteestaff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您误会了，我今天没打算……"

"随便。"瑾言打断他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。他不想再纠结这些，只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。

Ratteestaff安静地点点头，起身跟着瑾言走出酒吧。夜风吹在脸上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瑾言走在前面，步伐坚定，但Ratteestaff注意到他的肩膀微微绷紧，显然还在为什么事情烦心。

"少爷，您到底在烦什么？"Ratteestaff忍不住问道。

瑾言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："没什么，只是觉得生活有点无聊。"

Ratteestaff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："少爷，您是觉得最近的生活太平静了？要不要...刺激一下？"

瑾言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您觉得呢？"

两人走在一个小巷子里，路灯昏黄，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