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刚把昨晚那顿羊肉泡馍的余温从胃里消化干净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，就听见村口传来一阵哄闹。他掸了掸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趿拉着鞋就往人堆里凑去。

“就你这身臭德行，还能发财？” “我看八成是脑子瓦特了吧，就那体味儿，谁想跟你挨着？” “哈哈哈，小王，我看你是捡到钱包想找失主吧？就你这体味儿，方圆十里狐狸都得绕着你走三圈！”

一堆人围着王狗蛋，指指点点，唾沫星子喷得他脸上都是。王狗蛋嘿嘿一笑，也不恼，“各位乡亲，有句话我得唠唠。我这体味儿，最近好像变得……挺有市场的。”

众人一听，顿时都愣住了，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哄笑。 “有市场？还市场？你那是行走的天然臭屁弹吧？谁跟你做生意，早就被你熏跑了！” “市场？我看是公厕的 Evian 水牌吧？” “哈哈哈，王狗蛋，你这脑子是秀逗了，还是昨晚的羊肉泡馍吃多了？”

王狗蛋挠了挠头，脸上却带着一股子兴奋的红晕。“这不是瞎编，真事儿！你们都忘了昨天老村长那个远房侄子，从城里回来，非要买我一身衣服，就冲我这体味儿，当场甩了五百两银子！”

“五百两？！” “什么鬼？就因为你那臭样？” “我草，老村长那个侄子不是啷咋的，比狼还精明的人，怎么就……”众人顿时炸开了锅，各种猜测和疑问抛了出来。

王狗蛋摆摆手，打断众人，“话不是这么说的，主要是我那身衣服是祖传的，据说能辟邪。加上我这体味儿，可能……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天作之合。那侄子回去一考察，发现我爷爷辈儿还当过村里的‘屠夫’，这沾染上的体味儿，就成了宝贝疙瘩！”

“屠夫？还宝贝疙瘩？” “这我倒是听说，老村长他爹以前确实杀过不少羊，后来就改行种地了。但这体味儿也能当宝贝？” “我勒个去，王狗蛋你这哪是体味儿啊，简直是行走的天然除味剂……呸，天然引流神器啊！”

王狗蛋嘿嘿一笑，没再说话，只是眼神里那股子兴奋劲儿，像是揣了个金元宝似的，在肚子里咕咕直跳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摸了摸怀里那三百两银子（老村长给的提成），嘴角咧得能夹死个苍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