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挤进村口，就见黑压压一片人，中间围着一个瘦高个，正对着几块破布比划。那瘦高个姓李，外号李二愣，平日里就爱整些不着调的名堂，村里人见惯了，都不当回事。可今天这阵仗，倒真让王狗蛋起了好奇。

“二愣，你吆喝啥呢？卖刀的？”旁边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问，他蹲在地上，手里还抽着旱烟。

李二愣也不理他，眼睛死死盯着那几块破布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聚气凝香……引气入体……”最后几个字他咬得特别重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狗蛋脸上了。

王狗蛋皱了皱眉，这厮没毛病，昨儿还见了鬼似的折腾他那身臭味儿呢。

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，有人起哄：“二愣，你那臭德行，还能聚气凝香？我看你是聚臭凝气吧！”

李二愣脸一涨，猛地一拍旁边的水泥柱子：“吵什么吵！我这是在试验新玩意儿！你们懂个屁！”

这话正撞在王狗蛋肺管子上。他往前凑了凑，指着那几块破布道：“我说二愣，你这玩意儿忒暴露了。再这么折腾，迟早得被王妈拎到河里洗茅房。”

李二愣扭头就看见了王狗蛋，先是一愣，随即眼睛一亮：“哟，狗蛋，你倒懂行？那你给我们讲讲，这臭味儿，除了熏人，还能干啥？”

周围人一听，立马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：“就他那脑回路，讲个屁！”“我看他也是瞎折腾！”

王狗蛋哼了一声，根本不理他们，自顾自对着李二愣道：“这玩意儿啊，妙用无穷。你想啊，这羊村，一年到头就那么点活儿，你要是能靠这臭味儿发财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故意压低声音，“以后村里谁家生了孩子，得先给你送十斤羊肉，不然那孩子晚上会做噩梦！”

这话一出，人群里顿时一片死寂。

李二愣瞪大了眼睛，看着王狗蛋，又看看自己那几块破布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他终于明白了，王狗蛋为啥那几天跟丢了魂似的，就知道念叨他那狗屁臭味儿。原来这臭味儿真能变出钱来！

“狗蛋，你教教我！”李二愣激动得搓着手。

王狗蛋直接翻了个白眼：“教？我连咋变出这臭味儿都不知道！我这是胡说八道的，你少往心里去。”

“胡说八道？！”李二愣指着王狗蛋鼻子，“你看看周围，谁信你这种鬼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