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挤到最后，往前凑了凑，拨开人群往里看。就见李二愣站在一块歪脖子柳树下，手里几块破布翻来覆去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那破布花花绿绿，上面印着些看不懂的花纹，活像戏台上掉下来的残片。

“二愣，你这是唱的哪出啊？”王狗蛋凑近了，闻到一股子馊味儿，眉头微微皱了皱。这味儿……还真是挺冲的。不过转念一想，不对啊，他早上刚从镇上屁事没干就往回赶，路上没碰见谁放屁啊？难不成是李二愣放的？这二愣平时虽然不着调，但也不至于哗众取宠到这个地步。

李二愣正讲到兴头上，被人这一问，手上的活计一停，扭头瞪了王狗蛋一眼：“王狗蛋，你瞎操什么心？我这是在练功！”

“练功？”王狗蛋挑了挑眉，“我瞅你这架势，跟练功也没啥关系啊，就几块破布。”

周围几个看热闹的也跟着哄笑起来，一个三十来岁，身材微胖，留着两撇胡子，外号叫“油条”的中年人挤过来，一脸的嫌弃：“愣子，你这玩意儿留着当尿布吧？我瞅着都差不多。”

李二愣脸一红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油条，你懂个屁！这叫‘秽气功’，练到最后，能喷出一股子强大的力量，专破邪祟！”

“喷力量？就这味儿？”油条呸了一声，作势要往李二愣嘴里灌水，“我咋没瞅见你喷出啥力量？就闻见一股子馊味儿。”

李二愣急了，连忙摆手：“你不懂！这功法需要时间积累，喷出来的时候，威力巨大！再说了，这秽气功也有附带效果，喷出来的气，能让周围的人远离你，净化污秽之气！”

油条一脸的不信，但还是被他说得有点心动，凑近了些：“真有这效果？那行，我今天正好心情不好，你说喷我一脸试试？”

李二愣一愣，没想到油条还真信了，赶紧往后退了一步：“油条，使不得，这功法初成，威力不足，喷你一脸，我怕你晕过去！”

就在这时，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年轻的女孩子跑了过来，将李二愣围在了中间。

“二愣，你又在胡说八道啥呢？”一个梳着双丫髻，穿着一身青色衣裙的少女问道，声音清脆悦耳。

李二愣一看是村里几个师姐，脸上立马堆满了笑：“师姐们，别听他们瞎说，我这‘秽气功’可是大有文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