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空调开得挺足，但姜晚还是觉得有点黏。她随手把那小挂钩抠下来，在指尖转着圈。窗户漏进来点阳光，照得塑料件有点发白。

“这节目，真是够无聊的。”她嘀咕了一句。

旁边坐着的男嘉宾林子豪皱了下眉，转头看她。这女人真够特别的，自来了这么久，话几乎没超过十句，要么就是对着镜头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，要么就跟人保持距离。刚才在休息室，还有人问她话，她冷笑一声，说“关我屁事”，就把人怼得脸红脖子粗。

林子豪倒是对她这点“个性”有点好奇。别的女生都忙着表现多甜多可爱，她就准死准活地摆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，却意外地……有点吸引人？

车子在郊外一个度假村停下。车门打开，风一吹，姜晚敞开的T恤领口里钻进来几缕野草香，混着青草露水的湿意。

“到了。”司机说。

几人一前一后走出车。林子豪走在前面，回头看了看姜晚，她正低头拿着那小挂钩，在鞋尖上划拉了两下，把塑料尖头磨得有点卷曲。

气氛有点闷。前面几个女嘉宾已经开始叽叽喳喳，讨论着房间分配。男嘉宾们则聚在一起，谈论着晚上吃什么。

姜晚没参与。她走到度假村门口的小水池边，那里有几荷叶田田的荷花，开的正盛。她蹲下来，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。

“你走路，怎么跟个木头桩子似的？”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
姜晚没有回头。她慢悠悠地站起来，绕过那个说话的姑娘，往竹林里走。

说话的是程雅，节目里定位的“温柔系”女嘉宾。她看上姜晚刚磨尖了的挂钩，笑嘻嘻地就伸手想抢过来。

“哎哎哎，你这玩意儿挺好看的，送我一个呗？”

姜晚脚步不停，甚至走快了一步，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。她头也不回地说：“你觉得呢？捡到的是我的，送你是浪费。”

“你……”程雅脸一沉，伸手就去抓她的胳膊。

姜晚反手抓住程雅的手腕，力道挺大。“你觉得呢？我不喜欢不请自来的碰瓷。”她说着，手腕一转，把程雅的手腕扣在身前，另一只手还拿着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石子，不轻不重地砸在程雅手背上一下。

程雅“嘶”地抽了口气，手腕疼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