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顶着宿醉后的头疼，从沙发上挣扎起来。昨晚瞎了喝，今早头疼欲裂，眼前还跟耍戏似的直发金光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嘀咕道：“幻觉吧……肯定是幻觉。”

不过，当他的视线扫过茶几，落在那个皱巴巴的一百块钱上时，张凡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。那张一百块，正面那个大爷的眉头，好像在对他挤眼挤眼！紧接着，他挪到衣柜前，盯着自己的旧球鞋，鞋带开了，可那鞋带头，他妈的还在晃悠，像个跳鬼舞的小人儿！

“我草……”张凡捂着额头，感觉今天这世界不对劲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但眼前金光还在瞎闪，那大爷脸和跳鬼舞的鞋带头，挥之不去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他坐在床边，越想越不对劲，这哪是幻觉，简直是活见鬼！他使劲眨了眨眼，金光没了，可那大爷脸和鞋带头，死死刻在他脑子里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他手滑接起来，电话那头是发小王磊。

“凡哥，在干嘛呢？晚上老地方吃饭，我请你！”王磊的声音热情洋溢。

“不了，哥们儿，今儿有点累，不去了。”张凡含糊应着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
挂了电话，张凡越想越烦，干脆穿上外套，晃晃悠悠出了门。街上游人三三两两，车水马龙。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突然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几个小青年围着一辆电动车，正起哄似的笑闹。

他好奇凑过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，被几个小混混围着，衣衫不整，眼圈通红，显然是受欺凌。张凡眉头一皱，暗骂一声：“妈的，欺凌弱小，是吧？”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金光突然亮了，这次不再是模糊的影子，而是清晰无比的画面——那几个小混混的脸上，各色信息如真实般浮现。为首的小子，脸上信息赤裸裸写着“寻仇”；另一个，信息是“抽风”；还有一个，信息是“缺钱急需”。

而那个被围住的小姑娘，脸上赫然写着“转学学生，无背景，可怜”。

张凡只看了一眼，大脑就宕机了。寻仇？抽风？缺钱急需？他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信息量，简直比他隔壁大妈的广场舞还丰富！

他正琢磨着咋整，那几个小混混已经注意到他了，领头小子斜睨着他，咧嘴一笑：“哟，哪来的傻小子，来跟哥几个玩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