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幻觉吧……肯定是幻觉。"张凡揉着太阳穴，从沙发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被一万只蜜蜂同时蛰了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这该死的幻觉甩开。可就在这时，他的目光扫过茶几，定格在一百块钱上。那钱皱巴巴的，像是被踩过无数次，边缘都卷起来了。

可下一秒，张凡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。那100块钱……在发光！

金色的光芒，像是一层薄薄的金纸，笼罩在那张皱巴巴的纸币上，晃得他眼睛生疼。

"开什么玩笑！"张凡猛地坐直身体，使劲眨了眨眼睛。这一次，金光依旧。

他伸出手，小心翼翼地捏起那张纸币。就在指尖接触到纸币的刹那，那金光猛地一闪，随即消失不见。

张凡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。他盯着手里的纸币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"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"他百思不得其解，但一个疯狂的念头，却在他脑海中渐渐成形。

他猛地思い出昨晚，自己好像喝多了，跟几个哥们儿扯到了什么"黄金眼"的玄学事情。当时他没太在意，以为就是吹牛。

但现在看来……难道是真的？

张凡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。不管这眼睛灵不灵，现在最重要的，是先解决眼前的窘境。

他环顾四周，客厅一片狼藉，瓶瓶罐罐散落一地。桌上、地上，都是零食包装袋和饮料瓶。

"昨晚真是疯了。"他自嘲地笑了笑，开始动手收拾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寂静。

张凡接起电话，是公司打来的。电话那头，是他的顶头上司，李娜。

"张凡，你在哪儿呢？"李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。

"我……我刚在家。"张凡含糊地回答。

"家里？现在几点了？"李娜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
"呃……早上七点。"张凡扯了个谎。

"七点？！"李娜的声音几乎要掀翻了天，“公司要开紧急会议，你怎么还在睡觉？赶紧 приехати (来啊)！”

张凡顿时头大。他昨晚喝到那么晚，现在哪还有精神开会？

更糟糕的是，他根本不知道该穿什么！

家里面，他只有几套睡衣和宽松的T恤，根本不符合职场要求。

"我……我马上来！"张凡硬着头皮答应。

挂掉电话，张凡一脸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