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姐嫁过去三天,白日听他们说侯爷不举,晚上摸着床榻空荡荡的,我就信了。直到某夜摸到不该摸的人,挣扎时听见男人低笑,“昨夜的风姿,本侯爷都记得。”得,不举是假,不想放过我是真。算了,本侯爷是病娇,护食又疯批,也没差了。
第六章 告白?不,是逼婚!
六 寒露不止,五更的寒意还是不依不饶。苏晚檀是被冷醒的,锦被薄得像纸,钻风似的往被窝外钻。她缩了缩脖子,鼻尖沁出汗珠子,视线黏糊糊地往窗外瞟。东厢院里黑漆漆的,两盏孤零零的长明灯还亮着。
昨夜侍奉了安阳侯爷三个时辰,苏晚檀觉得自己跟被榨干了的水缸似的。侯爷人前风光,人后却是个连碰瓷力气都没的病猫。可她偏偏摸着床上空荡荡的板子,心里直犯嘀咕。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老嬷嬷们白天扯着嗓子说侯爷不行,夜里却连根汗毛都蹭不到。除非……这事儿是假的?
正胡思乱想,院门传来“吱呀”一声,个鬟提着灯笼轻手轻脚溜进来。苏晚檀眯着眼问:“何事?”
“侯爷赏了姑娘些点心,让姑娘趁未时前服下。”个鬟谄媚地笑道,“侯爷说姑娘昨夜辛苦,身子又弱,需得调养。”
苏晚檀挑眉:“侯爷呢?”
“回姑娘,侯爷还在前厅用早膳,怕姑娘俄,特意让奴婢送来……”个鬟眼尖看见苏晚檀手指头在发抖,连忙放低声音,“姑娘,您别担心,侯爷说再过几日就……”
“不必多言。”苏晚檀打断她,接过点心匣子,“知道了。”
个鬟退出去,苏晚檀捏着点心匣子,指尖冰凉。安阳侯爷,不举?也好,省得麻烦。可这点心里……难道有毒?她想起前几日吃过的汤羹,无一例外都出了事。这侯府,比西厂还黑。
苏晚檀用茶汤冲了冲点心,只吃了一半,余下的塞进包袱。正要回屋躺下,屏风后传来低沉的笑声。
“点心不合胃口?”
苏晚檀浑身一僵,猛地回头。安阳侯爷不知何时绕到了屏风后,一身朝服簇新,衬得人影颀长。他手里拿着昨夜的夜宵,正是那匣子点心。
“侯爷慎言。”苏晚檀往后一缩,冷声道,“姑娘身体不适,不敢当众失仪。”
安阳侯府容不得半点假。这要是被人看见,他安阳侯爷不是要笑掉大牙?她苏晚檀倒舍不得。
侯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一步步逼近。苏晚檀紧张得手心冒汗,下意识后退。谁知脚下一滑,整个人撞进侯爷怀里。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,侯爷下巴抵着她的额头,嗓音压得极低:“昨夜的风姿,本侯爷都记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