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姐嫁过去三天,白日听他们说侯爷不举,晚上摸着床榻空荡荡的,我就信了。直到某夜摸到不该摸的人,挣扎时听见男人低笑,“昨夜的风姿,本侯爷都记得。”得,不举是假,不想放过我是真。算了,本侯爷是病娇,护食又疯批,也没差了。
第七章 这次真逃不掉了
苏晚檀缩在被子里,只觉得今晚的寒意格外刺骨。她偷偷摸摸往窗外瞅,就见东厢那两盏长明灯还亮着,晕黄的光一晃一晃,像两只眼睛,正死死盯着她这间西厢房。
前头听小丫鬟嚼舌根,说靖安侯府的宁侯爷不行,白日里满府的人都这么说。可苏晚檀自己昨晚瞅见的,分明是个活生生的男人,不是个摆设。可夜里摸床榻,空荡荡一片,连个响动都没有。当时她心里就咯噔一下,心想,得,宁侯爷怕是真的不行。
可今个儿这情况……苏晚檀心里直打鼓,冷汗都下来了。她赶紧把头埋进被子里,不敢再往外看。脑子里乱糟糟的,全是昨晚那人低笑的声音,还有他说的那句,“昨夜的风姿,本侯爷都记得。”
那句話像根刺,扎得她心头发疼。她悔得肠子都青了,早知道是这么个闷骚戏精,当初就该早点溜。如今……如今她算是栽了。
三更刚过,外头就起了急促的脚步声,越来越近,像是有雷逼着似的。苏晚檀吓得差点从被子里滚下来,赶紧屏住呼吸,心跳如鼓。她悄悄摸到窗棂边,透过纸糊的窗户往外瞧。
只见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翻进了东厢的院子,而后径直朝着她这间西厢房摸过来。苏晚檀吓得眼睛都圆了,心想,完了完了,这下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。
黑影在一模一样的窗户前顿了一下,似乎在试探着什么。苏晚檀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连呼吸都快忘了。就在这时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窗户被人踹开了。
苏晚檀吓得差点叫出声,赶紧捂住嘴巴,眼睛一闭,心想,这次是逃不掉了。
黑暗中,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进来,带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。苏晚檀吓得浑身僵硬,连动弹的勇气都没有。那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她却像木头一样动不了。
只听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“怎么不动了?怕本侯爷?”苏晚檀吓得一个激灵,忙挣扎着说:“不……不怕,侯爷请自便。”
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,还有一丝……苏晚檀说不出的情绪。她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漩涡,怎么也逃不出来了。
那只手缓缓地滑上她的肩头,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。她想要挣扎,却发现自己连力气都没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