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洛把杯子放在苏慕手边，又补充一句：“外面风大，手别冰着。”他没等苏慕回答，转向副驾驶座，从包里抽出平板打开导航。

“目的地市中心。”他报了几个街名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，“大概半小时车程，但现在堵车，估计要快一点。”

车窗外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，把苏慕的脸映得有些模糊。他闻到阿洛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混合着薄荷清口水的味道，是他曾经习惯了的气息，又带着几分陌生的清爽。苏慕晃了晃神，拿起那杯威士忌，抿了一小口。

“真不大喜欢开车的时候喝酒。”阿洛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，手指还在导航上敲敲打打，“视线容易受影响。”

苏慕没理他，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车流上。车子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，他看到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在路边相遇，笑着闹着分了头。其中一个女孩回头看了他们一眼，目光掠过车窗，像一闪而过的流星。

阿洛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，转过头：“看什么？发小？”

“发小早就不在一块儿了。”苏慕语气很淡，“才刚分手没多久。”

“啧，”阿洛拖长了音调，“又是一个被爱情伤透心的？”

苏慕嘴角扯了个极淡的弧度，没说话，继续看窗外。红灯变成了绿灯，车子缓缓往前开。阿洛发动引擎，车子汇入车流。

“分手多久了？”阿洛忽然又问。

“三年。”

“啧啧，”阿洛摇摇头，“三年，足够一个人把爱情看得像全世界一样，又足够一个人把全世界看得像爱情一样。”

苏慕用指关节抵了抵额头，太阳穴有些发胀。“你挺会说话。”

“没办法，”阿洛把车灯调暗了些，“和聪明人聊天，我必须得也聪明点儿，不然跟不上。”

苏慕笑了声，是那种没什么温度的轻笑。“你聪明？”他挑眉，“我看你刚才差点把车开到人行道上。”

“那是你没看见那个骑车的小姑娘，眼尖得很。”阿洛有点不服气，“再说，你是没发现，我每次开车都特别小心，就怕出事？”

“哦？”苏慕放下杯子，“怎么个小心法？”

“比如，”阿洛手指在虚拟的仪表盘上点着，“主动刹车系统一直开着，盲区监测全部开启，还有雷达，前后左右都有感应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