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慕看着阿洛的侧脸，手指轻轻碰了碰桌上的马克杯。那杯热可可已经凉了，可她手心还残留着刚才温热的触感。不像阿洛说的那样，她的手很冰，至少现在不冰了。

“堵车吗？”她小声问。

“嗯，”阿洛头也不回，语气平淡，“这鬼天气，说是降温，结果早上出了太阳，现在路面反光，视线不清。”

车子在车流里挪动，走走停停。苏慕透过车窗看着外面，街上行人三三两两，都裹着厚厚的冬衣。远远的，她好像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街角，手里拿着热饮的纸杯。可定睛一看，又像是错觉。

阿洛突然停下，皱着眉打方向盘，绕开前面临时堵车的区域。“往这边走，可能快一点。”

苏慕跟着他的目光看去，街角那个身影晃了一下，转进了旁边的巷子。认错了吧，她想。大概是自己看错了，或者错觉。

车子继续往前，导航提示“前方右转”。阿洛按了一下方向盘上的音响按钮，音乐声不大，是那种有点慵懒的情歌。苏慕没说话，只是望着窗外发呆。上次的感情，就像这车里的音乐，越听越烦。她想，自己大概是该摆脱这种情绪了。

“到了就直接上十七楼。”阿洛报出地址，脸色却不太好，“电梯好像有点故障，得走楼梯。”

“好。”苏慕点点头，放下杯子。

车子停在了医院附近的停车场。下车时，门被从外面推开，一阵冷风灌进来。阿洛下意识地将苏慕护在怀里，给她挡风。苏慕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还有一点消毒水的气息。

“小心点。”阿洛低声说，手指不自觉收紧，将她往怀里按了按。

苏慕没挣扎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她知道阿洛不是故意的，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，还是让她有些不舒服。

走到楼下，果然只剩下一部老式电梯在运行。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，电梯在十七楼停下。出来的瞬间，我能听到楼上传来的脚步声，很轻，很急。

阿洛转身看了看楼上的方向，脸色微变。“你先上去，我去看看。”

“等等！”苏慕喊道，“一起上去。”

阿洛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有种苏慕看不懂的情绪。“不用了，我去处理一下就来。”

没等苏慕再说什么，阿洛已经转身走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