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沉年的声音还是跟以前一样，冷冰冰的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林晚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有气无力。“没别的事，就是想问问你在哪儿，顺便……祝你和方小姐……嗯，好事成双。”她说到后面，声音小了不少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，闷得慌。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这次比上次长。林晚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点快，手心微微出汗。她咬了咬下唇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之前说的那个……周末的……电影票，如果你有时间的话……”

还没等纪沉年回答，她就被突然响起的忙音打断了。林晚盯着手机屏幕，屏幕上显示“对方占线中”。她把手机放下，靠在沙发背上，感觉浑身都被抽空了力气。

beanbag沙发陷得深，她试着用力往外坐，却怎么也坐不起来。背后的凉意顺着沙发缝钻进衣服里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林晚扯了扯衣领，可是衣服太短，根本挡不住寒意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明白，为什么纪沉年总是这样，喜欢她的时候又不喜欢她的时候，毫无预兆。

林晚放下手机，站起身来。她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城市里的灯火亮得晃眼，却没有一盏是给她照明的。

手机突然响了，林晚愣了一下，拿起手机一看，竟然是纪沉年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才按下接听键。

“你……在哪儿？”纪沉年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，像是……生气了？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解释：“我刚……刚出来，在楼下咖啡店……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纪沉年的声音顿了顿，“只是……没想到你会一个人在外面。”他说完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方小姐今晚也在。”

林晚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干巴巴地回了一句：“嗯，看到了，你先忙。”

“嗯。”

电话再次被挂断。林晚挂了手机，站在原地，不知道该往哪里走。

她想起以前，和纪沉年一起看电影的场景。他们第一次看电影，是纪沉年带她去的。当时电影还没有开映，纪沉年递给她一颗糖，糖纸是蓝色的，像她的生日。

那时候，他们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