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手机在桌上震动。

我睁开眼，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个冷冰冰的声音，不带任何情绪：“我是恶魔系统。你还有十分钟醒悟。”

我差点被咖啡呛到。这电话动静太大，隔壁宿舍的哥们估计以为我 last night 又跟寝室长干起来了。

“恶魔系统？哪部戏啊？”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像刚通宵没睡醒。

“别装傻。”系统声音没有任何起伏，“凌晨三点，13号公寓，蓝莓蛋糕店。一具尸体，一手扑克牌。十分钟后，我给你线索。否则，全城陪葬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靠在桌子上，手心全是汗。不是做噩梦那种虚汗，是冷汗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。

13号公寓？蓝莓蛋糕店？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……我一个激灵，想起来这家店街角那个总在夜深人静时亮着灯的招牌。上次路过，老板娘好像对着空气说话来着。

“全城陪葬？”我把手机扔到一边，抓起外套，“啥意思？绑架？威胁？”

我抄起车钥匙冲出宿舍楼，凌晨的街道冷得像冰窖。路灯下，我的影子被拉得老长，像条受惊的野狗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系统发来的地图标记。

十三号公寓就在学校旁边那条老街上，我以前常去那边泡吧，但这家店，说实话，挺偏。

推开店门，一股浓郁的奶油味扑面而来，但更多的是……血腥味。

店中央躺着个人，是个女的，穿着件白色的蛋糕师围裙，手里还攥着张扑克牌。血泊里，牌面朝上，是个“黑桃 A”。

我的胃一阵翻江倒海。以前看悬疑片就够我干呕半天了，现在亲眼看见，感觉这玩意儿比黄瓜还凉。

“系统，说点有用的。”我蹲在一旁，尽量不看那女的眼睛。

“死者身份已确认，夏雨，本地大学助教，昨晚七点到十点都在店里。”系统声音隔了几秒才跟上，“致命伤，心脏刺穿。凶器……店内卫生间的拖把头。”

我愣住了。“拖把头？”

“对，拖把头。”系统不紧不慢，“她说自己昨晚打烊后遇到个朋友，出来玩牌输了，回家路上被劫。问她朋友在哪，说在楼下便利店买烟。”

便利店？我抬头看向窗外，便利店的灯还亮着，但玻璃窗上映着个模糊的黑影，好像……只是灯的倒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