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迷笛”酒吧，_third包厢。门被踹开的动静不大，但足够让里面的人警觉。昏暗的灯光下，几个穿着皮夹克、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年轻人立刻对视起来，气氛瞬间僵了。

我皱着眉，扫视一圈。包厢不大，吧台后面坐着两个荷尔蒙爆棚的小伙子，正拿着鸡尾酒晃悠，眼神不屑。角落里，几个打扮前卫的姑娘低声聊着什么，时不时甩动长发。最显眼的，是墙角那张赌桌，上面散落着几副扑克和几条皱巴巴的纸币。

“就这儿？”我朝人群中间走过去，嗓音尽量放低。

带头的那个年轻人皱眉，上前一步，低吼道：“谁他妈来的？滚。”

我懒得绕弯子，直接指了指赌桌：“查的案子，你们俱乐部的人死了。”

年轻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爆了句粗口：“死就死了呗！关你屁事？你他妈是警察？”

我摸了摸口袋，掏出系统面板。上面的任务提示依旧冰冷：“速查死者身份，找出杀害他的凶手。时限：五分钟。”

“呵，”年轻人嗤笑一声，“警察都这德行？上来就骂人？”

旁边一个瘦高个子插话：“小声点，警察...警察来查案呢。”

年轻人瞪了他一眼：“查你娘的案！少多嘴！”

我懒得跟他们废话，走到赌桌前，看着桌子底下那抹模糊的黑影。系统提示音又响了一下：“目标在桌子下。动作快。”

我弯腰掀开桌布，一股混合着烟酒和廉价香水味的气体扑面而来。底下蜷缩着一个人，穿着一身黑色皮夹克，脸埋在膝盖里，看不清长相。

“喂！起来！”我伸手去推。

黑影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全是惊恐。借着灯光，我看清了他的脸——一把乱糟糟的胡子，眼神涣散，脸上还有几道划痕。是个典型的混混模样。

“你...你他妈想干什么？”男人声音沙哑，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
我指了指他：“查你朋友的尸体，你躲这儿干嘛？”

男人嘴唇哆嗦了两下，没说话，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。旁边的年轻人不耐烦了，往前逼近一步：“少废话！别是他杀吧？死了正好少个人！”

赌桌上的姑娘们也议论纷纷，指指点点。

男人突然咧嘴笑了，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：“少逼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