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缩在角落里，脸上顶着个黑眼圈，看着封弈寒把手机扔在桌上，那动作跟他昨晚跪搓衣板时如出一辙，气得他直跺脚。封弈寒对着手机屏幕皱了皱眉，陌生号码，也没心情看是谁。

苏晚晚拿着刚做好的甜品，笑眯眯地走过来，一屁股坐在封弈寒旁边。“老公，给。”她把盒子递过去，被封弈寒随手一推，差点掉地上。

封弈寒瞥了她一眼，没动。“谁都知道你做的甜品是毒药，我不吃。”他言下之意是，不吃。

苏晚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去拿那个盒子。“我保证，这次是甜的，不是毒的。”她赖在封弈寒身上，故意不让他动。

封弈寒眉头拧得更紧了，语气里带着不耐烦。“滚开，别烦我。”他现在心思全在那个陌生电话上，一个销售空调的，怎么打过来了。

苏晚晚哪肯走，非但没走，反而抱紧了他的胳膊，往他身上蹭。“我就是要烦你，怎么着？”

“苏晚晚！”封弈寒终于发火了，伸手想把她拎起来。

苏晚晚看他动了真怒，赶紧退了一步，但手上还是没松。“别动我，”她说，“你一动我，我就去告你家暴。”

“告我？”封弈寒挑眉，“你想去哪告？”

“告到你 treats me like shit 这个网站。”苏晚晚得意地扬起下巴，“不过，我现在打算私了。”

“私了怎么个私了法？”封弈寒挑眉。

“简单，”苏晚晚伸出小手，“给我一个晚上，让我当你老婆，晚上……嘛，”她眨眨眼，声音压低，“晚上你该干嘛干嘛，我不管，反正我不介意当个……呃……全天候陪酒娘。”

小张在旁边听得脸都绿了，陪酒娘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这是跟谁离婚去啊？再说了，这女人是疯了吗？封总那里她能碰得着？就算碰着，能干什么？她不会真要去陪酒吧？

封弈寒看着苏晚晚那张理直气壮的脸，突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。“你想多了，我没那么无聊。”他伸手，把苏晚晚拉了起来。

“哎哎哎，慢点，”苏晚晚抱怨了一句，但也没挣扎，“我是说真的，那个老婆的位置……空着也是空着嘛，不如我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封弈寒打断她，“我让你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