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刚拐进后厨，那股浓郁的柴火香混着油烟味就差点熏得他退步。灶台边，一个穿着灰布厨师服的胖大汉正挥汗如雨地颠勺，火苗舔着锅沿滋滋作响，锅里的煎蛋滋溜滋溜冒泡，香气得能诱死人。

“要吃啥？烙饼还是包子？”胖大汉头也不抬，手上的活计一点没慢，冲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烟草熏黄的牙。

秦川瞅了瞅锅里那些个金灿灿的煎蛋，又闻了闻勾人馋虫的油香，咽了口唾沫：“两个……再来碗小米粥。”

胖大汉哼唧一声，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些：“得嘞！粥马上来，蛋马上好！”说话间，手一翻，三个圆滚滚的煎蛋滑进盘子里，还滋啦一声溅了点油星子。

秦川接过盘子，刚要找个地方吃，后厨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跟着他混的师弟师妹咋咋呼呼地冲进来，为首的那个叫王虎，脸色煞白，手里还攥着块破布，在身上使劲擦。

“师傅！师傅！不好了！出大事了！”王虎上气不接下气，指着后厨门口的方向，“有人偷……偷东西！”

胖大汉正往灶上添柴，闻言手一抖，差点把柴火扔出去：“偷东西？偷啥？钱袋子？”

王虎眼泪差点没憋住：“更糟心！偷……偷了‘百草丹’！三颗呢！”

“百草丹？”胖大汉眼睛瞪圆了，赶紧探出头往门口瞅。秦川也跟着看去，只见后厨门口围了一群人，都在指指点点，七嘴八舌的。

“是李师兄！是他干的！” “不对啊，李师兄好像不缺那个。” “管他呢，赶紧报备师傅！”

人群里，一个穿着青衣的师兄正急得满头大汗，身后的几个师弟恨不得给他做个人形沙包。胖大汉一见这阵仗，顿时火了，抄起炒勺就冲了过去：“都给老子让开！不让开老子的勺子可不认人！”

那青衣师兄吓了一跳，赶紧带着人往后退：“大师傅息怒，小的是李明，事情…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
胖大汉叉着腰，唾沫星子飞溅：“不是你想的那样？还跟我装蒜呢！外人来了，你手脚不干净，想往哪儿跑？”

“大师傅，误会，绝对是误会……”李明脸上汗都下来了，眼神躲闪，“我……我是看这位师弟辛苦，顺手帮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