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咽了口唾沫，盯着灶台上那盘金黄的煎蛋，眼前突然亮了一下。他想起昨晚上赵师兄偷偷塞给他的一块怀表，据说是个古董，能看出时辰，还能避邪。可那玩意儿现在正攥在手上发烫呢。

“要吃啥？烙饼还是包子？”胖大汉扬着油手，嗓门洪亮得跟敲锣似的。

秦川晃了晃脑袋，指着那盘蛋：“来两个包子，再要半碟咸菜。”

胖大汉眯着眼看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瘦猴儿，就你金贵？行，给你留着！”他转身从后面一个巨大的蒸屉里揪了两个白胖胖的包子，扔在案板上，又麻利地抓了一把青绿辣酱在秦川面前一摊。

“尝尝手艺，要是不好吃……”胖大汉故意拖长了音调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，逗得厨房里几个扫地、劈柴的师兄弟都笑出声。

秦川也没在意，接过包子就咬了一口。刚咬到一半，就听见外面有人喊：“师弟们，采买的回来了！”

几个穿着青布道袍的小师弟叽叽喳喳地跑了进来，为首那个梳着双髻，长得眉清目秀，手里正拎着个沉甸甸的麻袋，看样子是买回来的药材。他眼尖，看见了案板上的包子，眼睛一亮：“阿胖！今天早上摘的野菜，包的？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细白的牙齿。

胖大汉立刻来了劲：“哟，是二师兄啊！快尝尝，这可是我新学的手艺！”

秦川默默把包子咽下去，没吭声。他偷偷把怀表往袖子里藏了藏，心里有点不安。这表是赵师兄给的，还说今天会给他个小机缘。可现在看这阵势，别说机缘了，连打个盹都难。

那小师弟尝了口包子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好！真好吃！阿胖，你这手艺是从哪儿学的？这么地道！”他说话时，眼神时不时瞟向秦川，像是在回想什么。

胖大汉嘿嘿直笑：“嘿嘿，说来话长。不过，你们几个小子要是学得快，哪天我手艺传给你们，你们就得给我当一辈子长工！”他说得一本正经，逗得大家又一阵哄笑。

秦川看着那群师兄弟叽叽喳喳，心里跟猫抓似的。他总觉得事情要变，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。他想起赵师兄给的另一个消息，说门里有位大长老是最近从外面归来的，据说脾气古怪，连掌门都要忌惮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