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咽了口唾沫，盯着灶台上那盘金黄的煎蛋，眼前突然亮了一下。他想起昨晚上赵师兄偷偷塞给他的一块怀表，据说是个古董，能看出时辰，还能避邪。可那玩意儿现在正攥在手上发烫呢。“要吃啥？烙饼还是包子？”胖大汉扬着油手，嗓门洪亮得跟敲锣似的。胖子是灶房管事，脸膛红润，一口酒气，瞧着就豪迈。

“我啥都不要，”秦川赶紧摆手，心虚地低下头，“给我来碗清汤寡水就行。”这小子，手艺是真不错，就是饭量忒大了些，昨儿个还悄悄藏了一斤饼子。怀表的事儿，他琢磨了半宿，金丝缠的表壳，指针还会自己转，可这内里透着一股邪性。赵师兄说他能避邪，可昨晚钻狗洞偷听师父闭关，那声音惊心动魄，好像随时要塌下来似的。

胖大汉把一大碗滚烫的粥往前一推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：“哟，小师弟，今儿怎么不馋肉了？前儿个抢了我们大师兄的烧鸡，今日可得补补。”秦川心里咯噔一下，赵师兄最护短。他忙举起碗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我胃小，吃不了那么多。”其实，他是怕怀表的事被撞破。那表壳边缘刻着些看不懂的符文，他总觉得像某种禁制。

“得嘞！”胖大汉咧嘴一笑，转身进了后厨。秦川扒拉了两口，感觉齿缝里都是腻。这仙门里，看似清心寡欲，可锅碗瓢盆、柴米油盐，照样让人头疼。他摩挲着怀表，指尖触碰的地方微微发烫，像是体温在共鸣。这玩意儿到底邪乎不？他试着按了按表盖，没反应。又掐了掐自己胳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忽听外头传来一阵骚动，接着是老管事尖着嗓子喊：“都干什么呢！大练武的日子，磨磨蹭蹭！”人群嘈杂起来，像是炸开锅。秦川皱皱眉，放下碗，悄悄走到窗边。只见前院练武场上，师兄弟们个个摩拳擦掌，为首的是个面容冷峻的小子，姓孙，人称孙师兄，功夫在同龄人里数得着。

这孙师兄尤其看不惯秦川，总觉得他贪小便宜，上次分资源时，竟偷偷藏了半块灵石。秦川倒没动那玩意儿，只是赵师兄给的。可他没证据，只能心里不忿。此刻，孙师兄正抱拳站在中央，清了清嗓子：“今日讲武，不胜者，罚做杂役三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