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灭了。李默骂了一句，随手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。外面天色暗沉，灰蒙蒙的雾气粘在皮肤上，黏糊糊的跟裹了层泥巴似的。他缩缩脖子，把破旧军大衣又往上拉了拉。这破烟卷真是越抽越难抽，没吸两口就灭，跟现在这世道一个德行。

他摸出怀里那块破平板，屏幕磨得跟砂纸似的，但亮起来的时候，那些乱码和闪烁的光点居然还挺清晰。这玩意儿是他在老科技堡垒里捡的，当时里面已经一片狼藉，死尸臭气熏天，变异虫子嗡嗡叫得跟要起飞似的。他本来只想找个地方躲躲，顺手就抄了这玩意儿。

“操，这破玩意儿还能用？”李默对着屏幕哈了口热气，屏幕顿了一下，突然亮了起来，显示出一个简陋的界面，上面有几个图标，歪歪扭扭的，像是某种简易系统。

他点开一个，里面是几个虚拟按钮，写着“透视”、“探查”、“分析”。李默眼睛一亮，探查？透视？这破世道还能有这招？他赶紧点了一下“透视”，屏幕上突然出现了一层淡蓝色的网格，往外延伸了大概十米远。

“见鬼……”李默瞪大了眼睛，透过网格，他居然能看到前面那堵破墙后面有个变异鼠，一溜小跑着，正往旁边一个废弃的集装箱洞里钻。要是平时，他根本发现不了，这雾气太厚了，而且变异鼠行动快得跟一阵风似的。

“送分啊。”李默嘴角微微上扬，他悄悄跟了过去。那变异鼠看起来还挺肥，估计是刚吃了点好东西。李默摸了摸怀里，只有两颗能量棒，早年被他省着吃的，现在看来，得想办法搞点吃的了。

就在他准备绕到集装箱后面的时候，那变异鼠突然停了下来，警惕地嗅了嗅空气，然后猛地回头，看向李默藏身的地方。

“妈的，被发现了。”李默心里一惊，赶紧缩成一团，屏住呼吸。屏幕上的变异鼠正在慢慢移动，一步步朝他这边逼近。

“这破平板还能探查情绪？”李默心里想到，赶紧点开“分析”功能，对准那变异鼠。屏幕上突然出现一片红晕，波动越来越强，最后变成了一种愤怒和恐惧的混合色。

“果然是数据虫子，”李默恍然大悟，“这玩意儿能直接入侵大脑啊，难怪这么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