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空调开得太足，李凡一阵恶寒，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他揉着发僵的脖子，从格子间里抬头，眯着眼往外瞅。下午三点，天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斑。格子间密密麻麻，全是埋头苦干的身影。

“又加班……”李凡嘟囔了一句。他揉了揉眼皮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，脑子里却嗡嗡作响。颈椎直得像根棍子，肩膀跟灌了铅似的沉。昨晚失眠，现在困得眼皮直打架，手指头敲键盘都慢了半拍。

旁边的王胖子打了个哈欠，伸了个懒腰，不小心撞到了李凡的胳膊。“哎哟我去，李凡，你电脑屏幕的光太亮了，晃得我心烦。”王胖子揉着被照得生疼的眼睛，一脸委屈。

李凡嘿嘿一笑，没说话，转过头去。他瞥见茶水间的门关着，里面传出咕嘟咕嘟的热水声。他站起身，晃晃悠悠地走过去，没敲门就推门进了屋。

“谁啊？”里面传来一个女声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“我，李凡。”李凡咧嘴一笑。

女子“哐当”一声拉开抽屉，从里面飞出一把剪刀，直捅李凡的眉心。李凡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，顺势一扭，剪刀“当啷”落地。

“你搞什么飞机？”女子被扭得手疼，但还是挣扎着喊道，“真欺负人！”

李凡嘿嘿一笑，松开手。“没搞什么，就进来喝口水。”他转身接了一杯温水，递给她，“你这手劲儿，要是用在正道上，不得当个顶级特工啊？”

女子名叫赵雅，是部门新来的实习生，平时里横得很。今天被李凡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懵了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赵雅气鼓鼓地瞪着李凡，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。李凡手上的力道恰到好处，既让她疼，又让她动弹不得。

李凡喝了一口水，轻声说道：“天天加班，身体都废了。你这年纪，可不能这么熬着。”

赵雅一愣，随即叹了口气。“没办法，项目赶着，不加班怎么行？”

“那也得讲究方式方法。”李凡神秘一笑，指了指自己的手掌，“我这有门手艺，叫‘一指禅’，专治各种劳损。要是有空，我给你按按，立马舒坦。”

赵雅眼睛一亮，下意识地想点头。但转念一想，又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