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把那封密信往桌上一扔，发出啪的一声轻响。烛火跳了一下，把他的脸照得明暗不定。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
“到底是怎么了？”刘备喃喃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着。那封密信是他派出去的斥候带回来的，信上字迹潦草，说了些什么关中那边曹军有动作，具体是什么动作没写明白，但看字迹抖得厉害，肯定是急得慌慌张张写的。

赵云还是没说话，那双眼睛就跟X光似的，把信纸上的每一个字都看了一遍，甚至还瞅了瞅信纸边角有没有镀着金粉，怀疑是不是敌人用的什么追踪信。这小子是太紧张了，刘备心里跟明镜似的。自从长坂坡那事儿之后，赵云就跟打了鸡血似的，看谁都跟仇人似的。

“云长，”刘备叹了口气，把椅子往旁边拖了拖，挨着赵云坐下，“你说，曹孟德他到底想干嘛？”

赵云“唰”地一下站直了身子，像是要拔剑。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瞅。外面的夜色跟屋子里一样暗，但能隐约看见远处有火把晃动。

“主公，”赵云的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像是怕被人听见，“曹贼不会安好心。他那边兵强马壮，咱们就这点人手……”

刘备摆摆手打断他：“我知道，我知道。你也别太紧张，咱们现在不是还有这方圆几百里的地盘嘛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赵云紧绷的肩膀，“云长，你说句实话，你……你到底担心什么？”

赵云沉默了半天，身子微微一僵。他转过身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刘备：“主公，属下担心……担心您会再次陷入危险。”

这话像根针一样扎进刘备心里。他何尝不知道赵云说的是什么。他想起长坂坡，想起甘夫人，想起阿斗。那些记忆就像老电影一样，一幕幕在脑子里过。他不想再经历那种生离死别，尤其是离了赵云在侧。

“我明白。”刘备的声音有点沙哑，他抬起手，拍了拍赵云的胳膊，“但 Blank 起来不是办法，咱们现在要做的，就是做好万全准备。曹孟德虽然强，但他不是无敌的。”

“主公……”赵云还想说什么。

“别说了。”刘备打断他，眼神变得有些锐利，“云长，你是我刘表的结拜兄弟，更是我刘备的肱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