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照完镜子老子心情更糟了。这头发，这胡子，一看就是几天没管束的野狗打理过。可现在不是纠结这鬼东西的时候，关键是老子这脑子，跟刚从山里刨出来似的，嗡嗡响，还带着一股子土腥味。

“头儿，早啊！”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，带着点嘚瑟。

老子一个激灵，手忙脚乱地往门边蹭去。推开房门，就看见个小子歪着头看我，脸上那叫一个得意。这小子叫豆包，跟老子凑一块儿混了半年了，特点是脑子好使，话不多，关键时刻能想起个屁来。

“早你妈个头，一大早嚎什么嚎。”老子揉着太阳穴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破脑子最近真是不争气，跟个二愣子似的，昨天还跟人对峙，今天就忘了自己是谁。

豆包嘿嘿一笑，从怀里掏出个东西，往地上一扔：“头儿，你看这个。”

老子一看，吓一跳。那是一张画，画得挺潦草，上面一个人挥舞着刀，旁边还有几个围着火堆跳舞的人。画得那叫一个抽象，就跟老娘的裹脚布似的，猜都猜不明白。

“你他娘的搞什么飞机，画这玩意儿给我？”老子气得吹了吹胡子。

豆包嘿嘿一笑，指着画上的舞者：“头儿，你看这舞者，他们身上流的血，跟地上的土腥味儿一样，是不是特有味道？”

老子愣住了。这小子跟个煞笔似的，居然从这破画里悟出这玩意儿来了？不对啊，这画是老子昨天收到的，当时就觉得很诡异，现在看来，这画里的人，好像真的在跳舞。

“你他妈胡说八道，这画就是乱画的。”老子不信，可心里又有点发毛。

豆包不依不饶：“头儿，你不信可以问问他们，他们要是承认，你就知道老子说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
老子这才想起，这画是昨天从一个人手里买的，那人说是在街角捡的。当时赶着走，也没细看，现在想起来，那人的眼神怪怪的，像是……像是认识画里的人。

“妈的，我现在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，赶紧滚蛋，吵死了。”老子烦躁地吼了一嗓子。

豆包嘿嘿一笑，转身走了。看着他的背影，老子心里隐隐不安，这小子，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秘密。

放下心神，老子继续琢磨这张破画。画里的人，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