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连滚带爬地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头儿，出事了！北边那帮‘疯子’又来了！”

我手头捏着块烤焦的硬面馒头，眼皮抬都没抬，“疯子”是谁，不是天天都有吗？这破世道，耳根子都快被喊哑了。

“不是，”王二麻子急得满头大汗，唾沫星子在我脸上糊了一串，“这次是真来了！带头的是个女的，一手能开三把刀，上次把李四的狗头给……”

我手里的馒头突地掉地上。靠！三把刀？这年头讲究也太狠了。我捡起馒头，擦了擦手，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你先躲躲，别让炮灰冲到你跟前。”

王二麻子还真听话，一溜烟没影了。我摸了摸下巴，心里骂咧咧：帮倒忙的家伙，留着送死呢。

北边那帮人，专挑软柿子捏。李四算哪门子软柿子？估计是撞枪口上了。我叹口气，往北边走。

离得近了，那帮‘疯子’的惨叫声就传过来了。不是嚎叫，是那种绝望的、短促的喘息声，听着恶心。

人影绰绰，到处都是刀光。有个女的，骑在一个人脖子上，手里的刀上下翻飞，鲜血喷得到处都是。她眼睛瞪得老大，嘴角挂着诡异的笑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。

啧，疯批美人，名不虚传。

我绕开了战场，往南边走。这世道，最不缺的就是疯子。跟他们动武，纯属送死。我这样的，能跑就跑，能藏就藏，这才是王道。

走着走着，路过一片废墟。角落里，躺着一个人，看穿着是那帮‘疯子’中的一员。

我蹲下身，捡起他手里的一把刀。刀身狭长，锋利得很，握在手里冰凉刺骨。我挥了挥，感觉顺手得很。这玩意儿，比我的破柴刀强多了。

就在这时，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我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衣的家伙，手里拿着把长剑，一步步朝我走来。

这人眼神很奇怪，像是在看猎物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

“你是谁？”来人开口了，声音沙哑得很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我……我是个路过的人。”

来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一步步逼近。“哦？路过？这附近可是出了不少‘路过的’。怎么，想学那帮疯子，也来送死？”

我握紧手里的刀，心里骂咧咧：妈的，遇上硬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