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Exclude趴在地上，后背死死贴着冰凉的泥土地，胸口剧烈起伏，像个破旧的风箱。路边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，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哗啦响，投下一小片碎影在他汗湿的脸上晃悠。他咬着牙，把脸往土里埋了埋，一股子青草和尘土的味儿直往鼻腔里钻。

“操……”他重新抬头，喘着粗气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。前面是条更窄的岔路，路两边乱七八糟全是杂草，像两排伸着黑黝黝胳膊的野人，随时可能扑上来。再往前，好像能看见一点点人影，但那影子一晃一晃的，看不清是谁，在干啥。

不行，必须走这条路。刚才那条道捷径是狗屁，这岔路看着难走，总比在这干耗着强。王Exclude心里骂咧咧地想，手却不敢停。他摸出那把从老道遗留的包袱里翻出来的破柴刀，紧紧攥在手里，冰凉的刀身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丢丢。

黏糊糊的后背把衣服都拧湿了，考虑能不能把衣服扯下来擦把脸？他刚想把视线移到旁边，突然眼角余光瞥见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。不是他刚看到的那个影子，那大概率是人。

他心头咯噔一下。这荒山野岭的，怎么还能有东西？是野兽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王Exclude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他悄悄把柴刀往腰后挪了挪，身体压得更低，一点点朝着草丛挪过去。

拨开几根挡路的杂草，露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。那东西不大，看轮廓像是个……火盆？旁边还扔着几块黑炭，炭火上还隐隐约约透着一丝未散尽的青烟。更让他心头一凛的是，火盆边上，放着一个玻璃飘窗那种的小铁皮盒子，盒子上面的木盒盖已经烧得焦黑，边缘都碳化了。

王Exclude蹲下去，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铁皮盒子。盒子入手不重，轻轻一碰，盖子就“吱呀”一声歪开了一条缝。一股奇异的、带着点甜腻和焦糊味的空气飘了出来。他凑近闻了闻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
这是丹药的味道！

王Exclude猛地睁开眼，死死盯着那铁皮盒里。果然，盒子里铺着一层黑色的药渣，在暗淡的光线下，还能看到几颗大小不一、颜色各异的丹药，散落在药渣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