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萧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睛都快瞎了。那堆代码，跟天书似的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喝口冰水。空调开太足，水都凉了半截。键盘敲得噼里啪啦，他眉头皱得跟谁都过不去，茶杯都忘了换水。

"林萧，发什么呆呢？" 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。 林萧转头，看见吴雪菲冲着电脑屏幕笑。她刚洗完头，湿漉漉的头发扎成马尾，露出白皙的脖颈。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撒了一把碎钻。

"没什么。" 林萧放下笔，手指头抠抠那个键盘键帽，"这破代码写不动了。" 他叹了口气，"逻辑八百年不对，就越看越不对劲。" 吴雪菲凑过来，看了一眼屏幕，挠挠头："这……是不是逻辑不对啊？" 林萧没说话，自己用鼠标点了几下，跳到下一行。键盘声停了停，鼠标点击声又响起来。 "咦？！" 吴雪菲突然一拍大腿，"这里是不是可以换个条件判断？" 林萧挑眉："试试。" 他盯着屏幕上的红色错误提示，"试试看。" 吴雪菲麻溜地去泡枸杞茶。开水倒进去，枸杞咕噜咕噜像下饺子。 "林萧，我跟你说啊，" 吴雪菲端着茶杯，晃了晃，"我导师的意思，是下个月那个项目展，你得给我撑场面。" 林萧接过枸杞茶抿了一口，苦得直皱眉："我顶多算个辅助。" "辅助能撑场面？" 吴雪菲瞪大眼睛，"隔壁张涛都带家属去了。" 林萧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："那你去唬他啊。" 他揉揉脖子，"我也忙得很。" 吴雪菲翻个白眼："我哪敢。人家女朋友是市医院的护士长，我算什么？不就是会做点PPT吗？" 林萧扯扯嘴角："你不去我就去不了了？" "不是。" 吴雪菲凑近，"是我导师点名要你。说你的算法最稳。" 她凑得更近，"而且说你个闷葫芦，去当气氛组最合适。" 林萧撇撇嘴，不吱声了。他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头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
吴雪菲看他这架势，突然笑了："行吧，那我就跟导师说，你忙不过来的时候来救场。" "救场可以。" 林萧盯着她眼睛，"不过……" 吴雪菲立刻竖起耳朵："不过什么？" "下个月我生日。" 林萧慢悠悠说，"你要是愿意……晚上请我吃火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