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王大锤，”老李头把刚割好的猪草往旁边的麻袋里扔，顺口问道，“你那破收音机零件又想干啥？猪叫变二胡？这都第几个乐器了？你猪队友们不烦你吗？”他说话自带的唾沫星子裹着草屑，在阳光下飞溅。

王大锤嘿嘿一笑，脸上沾着的泥点都跟着晃了晃，他指了指那堆刚运来的饲料，“李叔，您就外行了。这不是喂猪，这是给它们搞‘沉浸式音乐体验’。您看这饲料添加剂，加了点昨晚那野猫拉的稀……”他刻意压低了声音，眼神却放光，“据说能增强听觉灵敏度，等它们习惯之后，一叫我就知道想表达啥。”

老李头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手里的活计都停了，“猫屎……能增强听觉？你那野猫是懂行的？上次你顺走我家鱼竿，那猫还跟我急呢。”他摇摇头，抿了抿嘴，“行吧，你小子脑回路就怪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这天儿热得邪乎，适合搞点买卖。”

王大锤立刻来了精神，凑到老李头耳边，压低声音：“李叔，您听说了没？城东那新开的‘万物交易所’，现在火爆得很！什么异草异花，什么变异的耗子，都能换点东西。”

老李头眼睛一亮，“交易所？啥时候的事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他拍大腿，“我那几垛特殊肥料，刚挖出来的时候可邪门了，放远了都带着异香，许是沾了点…… whatever 的边。再不弄走，等城管来了就麻烦了。”

“那可不！”王大锤拍着胸脯，“我看您那肥料，说不定能换不少好东西。走，今儿晌午前，咱们去闯闯！”

老李头点点头，开始收拾东西，“走就走！不过你那破零件别带，交易所只认货不要废铁。对了，带来点鸡蛋，我那群鸡最近产得猛，省得它们 azure 了。”他嘟囔着，活计却干得飞快。

太阳爬得老高，两人抄着小路往城东去。王大锤挎着个篮子，里面塞满了歪歪扭扭的鸡蛋，颠得噼里啪啦响。老李头则扛着两袋猪草，背上的草屑在阳光下晃眼。

“你说那交易所里会有啥？”王大锤一边走一边问，眼睛放光，“是不是有能飞的猪，还是长得比房还高的萝卜？”

“得了吧你！”老李头擦了擦汗，“要是有那玩意儿，我还用在这儿喂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