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裹着雪粒子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，玻璃都跟着颤悠。屋子里暖气烧得足，可宛凝依还是觉得浑身发冷。她窝在沙发里，看着手机屏幕上靳怀瑾半个月没回的短信，手指冻得冰凉，点都点不利索。

"吃饭？" 她又把那句问话删了又删，最后把手机往旁边一甩，干脆闭眼躺平。

这破天荒的第一天，她没去公司，也没在家呆着，就在这冰天雪地里漫无目的地走着。手机电量彻底耗尽了，像被剥夺了呼吸。她摸了摸口袋，发现靳怀瑾昨天落在她这儿的那块巧克力还有一个，包装纸都皱巴巴的，她记得那天出来的时候还放暖气呢，怎么就冻成这样了？

她记得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上个月，在市中心那家新开的火锅店。那天她喝多了，回家路上差点摔倒，是他一把扶住她的。当时他说什么来着？好像是他们认识五周年纪念日。她当时还笑着应承，回家翻日历一看，嚯，还真赶上那天。可她记得当时自己答应了谁要过五周年，怎么就没答应靳怀瑾呢？头好晕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这才想起开机看看。发现是靳怀瑾发来的八百多条短信，从道歉到质问，从关心到胡闹，连她回复的那几条都标了红。她把手机往旁边一踢，心想都多久了，还死乞白赖的。

肚子突然叫了起来，把宛凝依吓得一激灵。她这才想起自己早上出门只带了个苹果。正纠结着要不要去楼下买碗热汤面，突然听到单元门有钥匙转动的声音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透过猫眼一看，是靳怀瑾。

这人怎么来了？他不是总说加班到很晚吗？

门开了，靳怀瑾披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大衣，怀里还抱了个鼓鼓囊囊的购物袋，看到她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。他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冷峻的脸，此刻难得地染了点红晕。

"你怎么..." 靳怀瑾刚开口，就被一阵冷风打断。他下意识地紧了紧怀抱，然后又把袋子递给她："给你买了点吃的，刚在楼下买的。"

袋子沉甸甸的，宛凝依接过来时，感受到了靳怀瑾掌心的温度。他的手指还带着昨夜加班的薄茧，摸上去有点粗糙，却让人莫名安心。

"我..." 宛凝依想说点什么，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