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啊，是服部啊。"我应了一声，伸手揉了揉发僵的手指。这鬼天气，要不是练武场边上立着几根烤火的红柳桩，指不定冻得我伸不出手来。

服部搓着手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，脸上带着笑，但眼神有点飘忽。"上杉姐这会儿应该在账房里算账呢，说是新收的那批马匹账目要重新核对。"他边说边踢了踢石板路，"你也知道，上杉姐的性子，跟咱们一般人可不一样。"

我扯了扯肩上的铁甲，勒得我肩膀都有些变形。"她那样也不是吃素的，咱们跟了她这么久，这点都清楚。"我叹了口气，"不过说真的，这天儿再冷，赐咱们的炭火也不多， şuточный这个关节还是得冻。"炭火是有的，不过大多是给上杉姐和她身边的侍女们准备的，咱们这些下层的家臣，能有个火盆暖暖手就不错了。

服部嘿嘿笑了一声，从怀里掏出一包烟丝，用嘴撕开油纸。"至于这些嘛..."他把烟丝往我手里一塞，"改造的是给上杉姐的那个算盘，说是能帮她更快算完账，省得她半夜还在那里点灯熬油。"

我接过来，撕开油纸，一股子松烟子味就钻进鼻子里。"服部，你这招数可越来越多了，上次那个改良的箭囊，上杉姐还夸你呢。"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。

服部挠了挠头，脸上有些不好意思。"嗨，都是小玩意儿，上杉姐看着顺眼就成。"他顿了顿，突然压低声音，"说真的，佐佐木，你觉不觉得上杉姐最近有点怪？"

我愣了一下，看了看四周，确认没人注意到我们。"怪？怎么个怪法？"

"你想想，她平时要么练剑，要么看书，要么就带着侍女们去城里的茶馆听书，最近却天天泡在账房里，恨不得把那些算盘都敲碎了。"服部神秘兮兮地说，"而且，她还让阿杉领着几个侍女去城郊的旧宅子看了几天。"

我皱了皱眉，旧宅子？我在这松本城待了快十年了，最远也就去过城外的几个茶馆和猎场，城郊的旧宅子我倒是没去过。"服部，你可别瞎说，上杉姐她..."

"我哪是瞎说，你想想啊，咱们这城池不是刚从北边的那些毛球手里夺回来的吗？那旧宅子，据说是被他们烧毁的。